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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孤儿院。
唐慕瑶被那五个字砸中，整个人懵在原地。
“你……怎么会知道？”
一瞬间程诺的面容在她面前变得模糊起来，她记忆里天使孤儿院和她相关人的脸一一在她脑袋里旋转，但没有一张能和程诺的对上。
“你是谁？”
唐慕瑶喃喃，眉头倏地皱得死紧。
“你到底是谁……阿诺。”
程诺见她是真的一点没有想起来，脸上不免有些失落，但很快，这份失落被他压了下去，他看上去轻松平淡地开口，“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没事，我慢慢跟你说。”
他的语气实在太温柔了，把心脏不停直跳的女孩儿给奇迹安抚下来。
两人正好走到了花房，巨大的玻璃花房里面侍弄着各种奇花异草。
唐慕瑶被领着在花房一处藤椅坐下，程诺也坐在他旁边，他双手交握着，目光落在一处花丛里出声。
许久，他才像是做好了心理建树一般，淡淡开口。
“沐沐，你那枚戒指呢？”
戒指？
唐慕瑶已经从刚开始的震撼中回过了神，她知道程诺跟她有话要说，就一直坐在旁边耐心等待着。
却没想到他突然提到什么戒指。
程诺微微讶异，跟她描述了一下，“就是那枚有暗格的铂金戒指，你以前一直待在身边的，不会丢了吧……”
他已经提得这么明显了，唐慕瑶想到自己床头收纳的戒指，一时也有些惊讶，只说，“你怎么知道？”
她的这枚戒指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就带在身边，戒指的样式很简单古朴，镶嵌着一枚黑宝石，宝石下面有暗格。
唐慕瑶之前将溶解高分子材料人皮面具的粉末就是藏在戒指暗格里的，那种解药十分厉害，只是小小的一点就能急速融水，化解一整张“人皮面具”。
但是这个戒指的功效，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
唐慕瑶一下站起身来，她目光如炬地瞪着程诺，又变得迷惑，因为程诺和她记忆里那位孤儿院的哥哥长得确实不像。
那位哥哥离开的时候已经成年，相貌不应该有这么大变化。
见她这模样，程诺倒是笑起来，他一笑，这充斥在两人中间的尴尬气氛也少了不少。
他摇摇头，“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只对自己关心的东西感兴趣，我都怀疑其他人在你眼里可能跟块石头，木块没什么两样。”
“……”唐慕瑶无解。
“算了，你肯定想不起来我了，我还是自己说吧。”程诺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什么久远美好的回忆，眼里发出亮光。
“你还记得小弹弓吗。”
“小弹……”
唐慕瑶脑袋里飞快闪过一个挂着鼻涕，整天灰头土脸拿着小弹弓的男孩，总是一脸臭臭的表情，瞳孔飞快缩成一点。
“你不会……”
她倒抽了一口气，比起那位大哥哥，她更不能将这位英俊无匹的青年和那个脏兮兮的小混混男孩联系在一起。
程诺突然闭了一只眼，一只手模拟弹弓，一只手模拟弹射的模样，竟然和那个小男孩的形象重合了！
“biubiu~”
“…………”
唐慕瑶一时脸上五花八门，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