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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看见龙寒渊小心保护着纪暖暖的动作，还有他脸上宠溺温柔的笑容，忍不住微微出神。
她曾经感受过龙寒渊的温柔，所以很清楚他一旦温柔起来，真的能让人沉溺其中。
如果龙寒渊有了一个他承认的孩子，也一定会是个慈爱负责的好父亲，会把孩子宠上天吧？
只可惜，这份宠溺不属于方小糖。
方小糖站在旁边，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小手轻轻攥紧，妆容遮住了他失色的脸庞，眼底透着羡慕和失落。
他也好想被龙寒渊这样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可他倔强的不会承认。
因为他不想让方歌为难。
“咦，小糖，你不开心吗？”纪暖暖发现了方小糖的情绪，连忙伸出小手，认真的捧着他的脸，关心的问道。
方小糖对她笑了笑，摇头：“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刚才只是在想着要怎么吓唬别人。”
方歌有些诧异。她都没有察觉到，竟然让纪暖暖发现了。
纪暖暖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见到他眼底的失落时，这才安心：“一直听说你的妈咪很忙，今天她能来陪你参加化装舞会，你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失落呢。一定是我刚才看花眼了。”
方歌心里又是“咯噔”一声。
虽然纪暖暖真的很可爱，很讨喜，可她招架不住啊！
再说下去，她真担心龙寒渊会怀疑。
方歌下意识的朝龙寒渊望去，发现他表情淡然的看着两个孩子，并没有露出复杂神秘的眼神来，稍微松了口气。
“嗯，她是我的妈咪。”
方小糖站在方歌的身边，牵着她的手，郑重其事的点头的，眼睛看着龙寒渊解释。
方歌这刚踏实下来的心，又被拎了起来。
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和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刺激的她分分钟想把方小糖给打一顿！
让他多话！
龙寒渊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心里莫名掀起一阵涟漪，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方歌是方小糖的妈咪？
方小糖长的和他很像？
而且方小糖的年龄……
这些想法同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时候，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龙寒渊的心房忽然被涨的很满，出现了非常大胆又疯狂的猜测。
“龙叔叔，你认识沈凉舟叔叔吗？凉舟叔叔是小糖的爸爸呢。”纪暖暖又和居委会小大妈似的，把这些事都说了出来。
“沈凉舟？”龙寒渊挑眉。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他有点意外。
方小糖应该是没有爸爸的，怎么纪暖暖又说沈凉舟是他爸爸？
“对，他是我的爸爸。”方小糖看着龙寒渊的眼睛开口。
龙寒渊刚才浮现出来的大胆猜测，稍微减少几分。
纪暖暖和方小糖果然只是孩子，童言无忌，他刚才差点当真了。
“龙叔叔，小糖可坏了，他一开始告诉我，他爸爸的名字很难记，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称沙雕，后来才知道他骗我呢！哼！”
纪暖暖不高兴的叉腰，嘴巴噘的都能挂油瓶了。
龙寒渊用手指抵了一下鼻子，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这样。
是感冒了，还是一直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