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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祭被她的一通狼吻给啃懵了，他像被定住似的一动不动。
这种场景他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好多厉鬼都围着他噬咬他的身躯，很疼很疼。
他不敢反抗，如果他动了逃开，会有更多的鬼变本加厉地来咬他。
不动，他们就会散开了。
殷祭僵着身子好一会儿，等待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直到燕末啃得心满意足了停下，他才迷惑地盯着燕末嫣红的唇瓣，不疼，有点痒。
“咳。”燕大少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去，“宝宝，刚才末末对你做的是亲亲，因为喜欢你才做的。”
“当然，也只有对喜欢的人，额，鬼才能做。”
话刚说完面前就覆了一大片阴影，燕末感到两边眼皮先后一凉，然后对上张放大的俊脸，两张脸差点贴一块儿。
偏偏面前这只呆萌鬼顶着满脸的口红印子满是严肃认真的开口，“喜欢。”
燕末：莫名有种被反撩了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一个晚上，某人都在给自己领回来的呆萌鬼灌输燕末式基本观念。
诸如给多少糖都不能跟别的人或鬼走，世间一大堆都是坏人只有她才可信之类，听得系统在空间里默默为被忽悠的傻鬼点了一排蜡。
哪怕全世界都只剩下了坏人（鬼），它宿主才是最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个。
事实证明，燕大少既无教“孩子”的经验也无这项天赋。
就如现在浴室里，某只呆萌鬼毫无阻碍地穿墙而入后，安安静静极为乖巧的站在花洒旁。
“跟着末末，不离开。”
燕末：“……”她是这个意思的么？
睡觉之前，燕末用精神力小心探查殷祭的识海，鬼王伏天果然已经给他结了主仆契约。
她本身对契约这种约束性的联系极为不待见。
或是因为看出这点，在上个位面时那些修士都以为她是姜云摄的契约兽，实际上从头到尾她和姜云摄间都没有任何契约存在。
而现在，她家小可爱居然被只所谓的鬼王拿最为霸道的主仆契约给束缚住了。
燕末眼底泛起了十足的冷意，“统砸，你肯定有办法解除这种契约的是吗？”
系统缩了缩脑袋，【宿主，要是别人缔结的契约伦家肯定可以，可这个只能气运子单方面解除。】
【我要是擅自给反派大大解除的话，气运子会遭到反噬的。】
它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几不可闻。
【宿主你知道的，伦家不能对天道粑粑亲儿子动手……】
燕末冷笑，“你怕解除契约伏天被反噬，你就不怕你不解除我直接弄死他。”
去他么的天道亲儿子，以为她穿了这么多位面看不出来吗。
什么气运之子，也同样不过是天道用来稳定位面的棋子而已。
大小中三千世界，位面万万千，要说里面的生灵魂体是蝼蚁，气运子多出来的无非是天道多加持的那点儿别的蝼蚁缺少的气运。
真以为一个气运子就是无可替代，这个没了可以再培植下一个，顶多耗费点儿时间，需要等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