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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你记不记得，你每年过生日都有个神秘大佬给你包屏祝福，下面就会带一个玖字。不会就是卓夕玖的玖吧？”
大家都觉得太有可能了。
“这么说，其实他也蛮可怜的…”傅筱雨嘟囔了一句，“当然我是绝对占你和大神的cp的！”
“不过，其实这段时间他对我还…挺客气的。”傅筱雨咬唇，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就被傅骁云一个爆栗敲到脑袋上，“他绑架了你，你还帮他说话？”
“那绑架我的人不是秦海程吗？我一开始以为他是秦倾横，给他一顿臭骂还……”傅筱雨好像想到了什么，话头戛然而止，面色还有些微微泛红，“哎呀，我就说秦倾横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害我还有点怀疑人生了……”
云暮还是第一次看傅筱雨这种女儿家扭捏的样子，看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少事。
云暮挑眉，“筱雨，你觉得卓夕玖这个人怎么样？”
“啊？”傅筱雨眨眨眼，“就…没怎么样？”
……
之前被震晕过去的傅家二老和傅诺然他们也醒过来了。
姜素云的状态很不好，看上去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都别哭，生离死别，这都是人生常态。”姜素云长叹一声。
傅荣远哽咽。
众人眼圈发红。
“奶奶，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样了，你别吓我啊。”傅筱雨的眼睛已经肿得像个核桃。
姜素云拍拍傅筱雨的手，面向天花板，“其实，我有时候在梦中，总会看到一个女人。虽然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她一看啊，就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她总是在梦里陪我说说话，让我这心里宽慰很多。”
“可我啊，人老了没记性，每次醒来都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记得那份心情。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在畅想年轻时候的自己呢？”
“这么些年，总感觉自己像是偷来的，可我舍不得老头子啊，没了我，他可怎么办呢？”
姜素云扭头看了看她眼前的这些人，她的老伴，儿女孙辈，个个地优秀，她知足。
最后她把视线转移到傅荣远身上，是陪伴了她一生的面容。
“你知道我怕疼，我不想坚持了。”她改成和傅荣远十指相扣，“老头子，我要先走一步了。”
姜素云的眼角带笑，安静的样子就好像只是睡着了。
沉闷的哭声响起。
云暮再也忍不住退了出去。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就像一块又一块的重石，不断地将她埋住，让她觉得心乱如麻，喘不上气，逐渐看不见天日。
洛朝城绕过云暮面对着她，轻轻地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捂着云暮的脑袋，一手轻抚着云暮的后背。
云暮还是没忍住落下眼泪。
洛朝城的手，带着丝丝点点的余温，一点点地抚进了她心里，一点点地抚去了压在她心中的重石。
大概这就是爱的意义，若人生来逃不开与孤独为伴，一个人走太孤单，两个人走便可与孤单为友。
“我在。”洛朝城的声音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