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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楚涵说到这里，若有所思。
龙清泉拉着秋楚涵的手，朝桌子旁边的座位走去，“楚楚，我们坐下说。”
秋楚涵听话地坐在椅子上，继续说道，“韩卫国明明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却骗田小菲说直升机在等他，拒绝田小菲的那种要求。”
“哪种要求？”
龙清泉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秋楚涵呃了一声，手扶额头，这家伙连这都不懂？够单纯！
小声解释道，“就是夫妻那种事！”
龙清泉一脸不解，“大白天的，田小菲还想这种事？她真该接受再教育！韩卫国拒绝她是应该的！”
秋楚涵小声嘀咕，“韩卫国和田小菲在大白天又不是没有过……”
“楚楚，你听到过？你这耳朵灵得也太……”说到这里，龙清泉忍不住轻轻捏一下她的耳朵，转而说道，“让你的耳朵受委屈了。”
秋楚涵微微一笑，“没事的，平时其他人都很保守，没影响到我，只有田小菲而已。”
龙清泉忍不住摇摇头，“这么说来，田小菲和韩卫国真够放得开的。”
嘴上没好意思说韩卫国越来越不像话。
田小菲年轻还情有可原，韩卫国一把年纪还这么放得开，令龙清泉刮目相看。
秋楚涵撇撇嘴，“是啊！不过这次韩卫国在田小菲面前撒谎，让我觉得韩卫国有问题，可能他根本不喜欢田小菲，之前只是在利用田小菲。”
龙清泉轻声说道，“楚楚，说具体点。”
“我在想，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韩卫国娶田小菲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田小菲放得开，可以帮他达成某种目的？”
“若他是神秘人，绝对有这种可能。我已经派人去查75年和76年的事，一旦确认他当时去过山县，我会立马上报。”
秋楚涵点头赞同，再次想起自己遇上韩卫国，伤疤处没疼，有些不确定。
“万一不是韩卫国，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韩卫国，便是其他人。其实我不希望是他。”
“先不说这件事，我们说说消掉刺青的事，你跟竹喧商量了吗？”
“商量了。还是你了解竹喧，他说要考虑一下，怕消掉后就没了证据，不是为了抓小范的短处，而是想留下那个害小范的男人的犯罪证据。但又担心小范知道后会受不了而自杀。”
“晚上八点，我去找竹喧。”
必须让他做决定。
龙清泉点点头，“到时候我陪你去。”
秋楚涵握住龙清泉的手，“好。忘了告诉你，我无意中听到，韩卫国可能在他家藏了很多值钱的东西，连田小菲都没告诉。具体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不知道。”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
在此之前，韩卫国给别人留得口实是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韩雅诗给败光。
现在看来，韩卫国留了一手。
秋楚涵建议道，“趁他出差时，你悄悄到他家里确认一下。”
龙清泉摆摆手，“暂时不行。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决定是否去查探。”
“好吧。京市那边怎么样？沐倩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