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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的回想了一遍，还是一片空白。
“什么事啊？”她问，“你提醒我一下？”
封离夜薄唇一启：“造……人。”
白霜落手一抖，毛巾都差点掉了。
她咽了咽口水：“呃，这……顺其自然，随缘，随缘……”
“你在爷爷面前，是怎么说的？”
“我那是……是为了哄爷爷开心嘛。”
封离夜的语气，忽然就危险起来：“所以，你并不打算要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早，刚刚好。”他回答，眯了眯眼，“而且，爷爷很着急。”
白霜落撇撇嘴：“你什么时候，这么听爷爷的话了。”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拿爷爷来压她。
哼！
她才没有以前那么傻了。
封离夜的套路，她已经摸清楚不少了！
“该听的时候，还是要听一听，你觉得呢？”
“但是，也急不来嘛。”
“不相信我的能力？”封离夜转身，握住她的手腕，“那，试一试？”
白霜落只觉得腿软。
“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觉得，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恋爱结婚生子，人家需要三五年乃至数十年，才能完成的步骤，我好像直接就可以一年到位。”
“快？”
“对啊。”她点点头，“我自己都还照顾不了自己，跟个孩子似的，没有做好准备，去当一个好妈妈，迎接一个新的生命。”
她和封离夜的童年，都很不幸。
所以，白霜落特别多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童年，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
“我又何尝做好准备，当一个爸爸？”封离夜回答，“但，我们都会很爱很爱他，不是吗？”
“道理我都懂，就……还是觉得太快了……”
封离夜挑眉，“落落，你知不知道，男人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快这个字吗？”
她愣了愣：“啊？为什么？”
“我很快吗？”他侧身，一把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我没有满足你吗？”
白霜落这才明白，他说的“快”是什么意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封离夜却欣赏着她这个模样。
他的小娇妻，特别的不经逗。
他稍微说点什么，这小脸就红彤彤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是说，结婚生孩子太快了，才不是……才不是说，你在那方面很快。”
“快不快，你要不要现在体验一下？嗯？”
白霜落赶紧转移话题：“你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快去吹干吧。”
“身为妻子，这种小事，就由你来主动完成。”
白霜落默默的，去浴室拿吹风机。
伺候大佬，她认了吧。
其实这种事情……她还挺乐意做的。
好不容易帮封离夜吹干了头发，白霜落爬上床，缩进被子里：“那个……我很困，先睡觉了，你，你……晚安。”
封离夜看着她紧闭双眼，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落落。”
“啊？干嘛，我要睡了。”
“没什么，”他磁性的声音传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