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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她冷笑一声，“开会也想带着宠物出席？傅总，你看起来不像是玩物丧志的人啊？”
又是宠物，又是玩物丧志，女人的嘴里仿佛有刀子，每一句都往他心窝上扎。
但他还是压下所有的不快，软了态度，“你在休息间待着，可以睡会儿，也可以玩手机，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就只有离婚。”
傅凉渊抱着她走进电梯，自动忽略她的话，“那就睡觉，你昨晚没有睡好。”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冷了脸，他脸皮厚是他的事，但她没有兴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抱着进公司。
他低头凝视着她，几秒后才将她放到地面，取而代之就握住了她的手，用了力道，让她挣脱不掉。
电梯门开，傅凉渊牵着她去了总裁办公室，将她带到了休息室，门刚一合上，他就俯身抱住了她。
季倾被迫的接受他的拥抱，挣脱不了，只能站在原地。
休息间的灯没有开，窗帘紧闭，室内一片黑暗，静谧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傅凉渊抱的很紧，微微失控，想将她嵌入骨血的冲动，但最后，也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对不起，昨晚……”刚开口，他就感觉到她的抗拒，于是更紧的抱着，声音里多了几许急躁，“昨晚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弄疼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可以不原谅，但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昨晚……他的确是失控了，压抑了太久，她就这么近在咫尺，香软馥郁，所有的自制力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你保证？”季倾冷笑，脸上带着嘲讽，黑暗中没有人看得见。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于她而言，他已经失信太多次，再无信誉可言。
叹息着，傅凉渊郑重的开口，“不管你信不信，我说喜欢你，是真心的。”
“真心？”季倾重复这这个词，从灵魂深处勾出更多的嘲弄不屑，“你的真心就是设计我，设计盛家，设计我最在乎的人，傅总，说实话，你的真心真叫人害怕呢。”
黑暗中，季倾落在身侧的手掌合成了拳，真心尚且如此，那不真心的话，岂不是要下地狱。
短暂的沉默，几不可闻的叹息。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重重的无奈，“我是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总是想避都避不了，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我承认，可是太太，你为什么连问一问的勇气都没有呢？”
季倾怔住。
他伸手打开了灯，明亮，短暂的刺眼，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情专注，“季倾，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盛家吗？”
视线适应了灯光，她的眼底有盈盈的水光，只是仰头望着他，“所以，你害了盛家，害了我最好的姐妹，甚至也害了我，到头来，我还得去关心一下，傅总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吗？”
呼吸一窒，男人心间就这么被刺了一下，“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扯起漠然的笑，小脸上表情寡冷，“不过我也知道，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都得听着，既然没有选择的余地，傅总，你且说吧，反正我也没法子把耳朵闭上。”
女人的身上布满了尖锐的刺，靠得越近越是能刺伤人，傅凉渊明白，这些都是他就咎由自取的，但还是免不了被刺痛了。
“季倾，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呢？”他笑了，笑意苍凉，松开了桎梏，径自走到了窗边。
男人抬手推开了窗户，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背对着她默默的抽着，背影寂寞，说不出的孤冷。
季倾依旧站在门口的位置，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想走，但是不敢，所以皱起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