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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你是不是想离开了？”
原本陈珂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滞了。
所以王亦可现在已经知道了？
她有些惊讶。
可是按照顾小曼的性子，应该不会和她提起这件事情。
那她又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呢？
王亦可眼神看过来，陈珂一下子避无可避无处躲藏。
她原本还有些惊慌，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可是那一刻，她还算就想开了。
罢了罢了，藏总是藏不住的，既然对方都已经问了，那她也没有继续沉默的理由。
“是。”
她答应了。
果然看到王亦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终究还是不忍心，就想解释，“我……我是有原因的。”
可是王亦可好像并不想听，“不用解释了。你想要走也是应该的，跟着我没什么前途，而且我平时脾气不好，对你的态度也很差，经常跟你发脾气。现在我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所以，走就走吧。”
她原本是坐得笔直的，身子也很挺。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状态。
就算生病了，她在跟别人对峙的时候也是保持这样的姿态，好像这样就能够给自己争回几分尊严一样。
但是这会儿，她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就好像是一直被人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不知为什么，陈珂就觉得好像自己过分了一样。
“你别这样，我只是，只是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没办法像现在这样长期待在你身边，而且……而且没有我的话还会有别人。就好像是我当年跟你提议的一样。”
当初陈珂说了什么呢？
“我是一个半路出家的经纪人，况且手里还带着好几个人，所以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兼顾。公司对大家都不在意，很多时候连我都无能为力。要是你们想要另寻高明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也不用顾忌我。现在我把话摆在这儿了，你们所有人都听到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想走的就可以离开了，也不用再跟我只会。”
她当时心情复杂，几次张嘴想开口，但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那个时候的王亦可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天无绝人之路，她绝对不会，就那样白白的消沉下去。
陈珂确实不是顶尖的经纪人，半路出家，很多事情做的不好，或者是做的不够好。
经常在网络上被各种各样的人骂。
所以后来陆陆续续的，也有几个人离开了。
所谓的攀高枝，大概就是这样吧。
陈珂虽然一直表现的很坚强，也没有再提起他们，但是王亦可也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相处了很久的人有一天离开了，又怎么会不难过呢？
她只不过是自己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罢了。
可是王亦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之后，这件事情竟然又被扯了出来。
这次明面上做选择的人是她，可是实际上呢，她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挽留的权利。
真是可悲。
“所以，这是变相的惩罚吗？”
惩罚当初不知好歹的我，要让我现在为莽撞而自私的王亦可买单吗？
陈珂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很难受。
她几乎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这会儿干脆看向别的地方。
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愧疚，还是害怕自己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