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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费，你要有空就负责采购。”他留了字条。
真是的，一大早就逼她炫耀。姚贝拉又拍了照发进群里。
贝拉：第八个优点，居然主动给我留生活费！
二哈：这才几张票子，你没见过钱？贝拉：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儿！
二哈：是你脑子有屎的事！
系统提示：二哈已被群主移出不三不四群
小白：哈哈哈哈哈哈哈
梦梦：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提示：小白邀请二哈加入不三不四群。
小白：二哈你别泼贝拉凉水了，母胎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
二哈：瞎！
——
今天，轮到万少谦以主任医师的身份出门诊。从早上八点半到十一点，门诊患者很多，他忙的连水喝光了都没顾上倒。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个患者，刚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又有新号进来。
来的是个年轻男子，穿着耳圈，戴着戒指，打扮比较朋克，看他的眼神莫名挑衅。
“哪不舒服？”他翻开病历本，常规问询。
男患者指指自己的胸口，“这里。”
“那是哪？”
“你是大夫，应该你告诉我这是哪吧？”
万少谦放下了笔，瞟了一眼电脑上显示的患者信息：哈维，二十五岁。
“你是心脏不舒服，还是胸口难受？”
“不知道，反正就是这里难受！”
“如果你只能这么回答我，那我就给你开检查，拍片，做心脏彩超心电图，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还是除了看病之外，你想跟我说点别的什么？”
那小子没有立即反驳，证明他猜对了。两个人的较量还没正式开始，诊室门突然被推开，姚贝拉的妈妈周意闯了进来。“不好意思万主任……哈维？你怎么在这儿？”
“阿阿阿姨，你怎么来了……”刚才还拽拽的人秒变怂，慌的说话都磕巴了。
“我来找万主任问点事情，啊对了，你知不知道贝拉现在住哪？”
“不知道啊！”
群众演员都比他演的好。
周意失望转头，苦着脸问万少谦，“万主任，你说给贝拉空间会缓和我们母女关系，可是她从搬走以后，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一点也没缓和啊！她跟你联系没有？”
他应该怎么回答？。
“嗯……”
“真跟你联系了？她在哪？跟谁住一起？”
“自己租了房子，都挺好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万少谦说完以后，发现哈维在旁边冷笑，很明显是知道真实的情况。
周意没有察觉，抓着万少谦当最后一根稻草，央求道：“要不你帮我问问她住哪，我不拦她，就是知道一下好放心！”
“这个……不太好吧。”
“我不会告诉她，真的！”
万少谦愁死了，怎么做都不合适，“要不这样吧，我抽空联系一下姚贝拉，看能不能劝她给你回个电话。”
好说歹说，总算把周意劝走了。
屋里还有一个麻烦赖着不走。
哈维又变回找事儿的嘴脸，“行啊万医生，撒谎脸都不红一下！”
“你到底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是患者啊，挂了号的，听说您医术高明，赶紧给我检查检查！”
万少谦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才没时间跟他废话，他拿起手机冲着哈维拍了张照。
“哎，你拍我干什么！”
“既然跟你沟通费劲，那我就只能去问姚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