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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那好，从今往后，咱们之间说话，便都这么直来直往。”
太皇太后笑眯眯地瞧着冷易婳妍，一旁的吴姥姥听得哭笑不得。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淳亲王来的时候，太皇太后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如此看来，也许她不会再想把冷姑娘送走了吧？
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有办法让永晟放弃冷姑娘吗？
冷易婳妍和太皇太后聊得很开心，话题都是围绕着花花草草、香膏药丸。
突然，太皇太后话锋一转，冷不丁地问道：
“丫头啊，你喜欢圣上还是淳亲王？”
“啊？”冷易婳妍一时懵了，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的花花草草呢！
“我都不知道圣上长啥样。淳亲王嘛，对我挺好的，还救了两次呢！
第一次是他给我这对血玉手镯，第二次是今天在湖里把我救出来。”
冷易婳妍歪着脑袋想着，还掰着手指头算给太皇太后听。
太皇太后哭笑不得，跟着说道：
“圣上比淳亲王年轻，也非常英俊。你今天在看台上不是见过他了吗？”
“戴着面具也看不清啊！再说了，圣上有玉贵人还有安嫔，往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所以，你不喜欢圣上？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生病的这些日子里，身边的一切都是圣上替你安排的。”
“山桃和水草跟我说的不是九大人吗？”
“那是骗她们的，你也不想想，就算是影卫首领，又如何能把手伸到后宫里来？”
“九大人是影卫首领？九大人是不是就是叶九啊？说起来，他也救过我一次呢。”
冷易婳妍想着，又把那日在街上与冯晨橙的事情讲了一遍给太皇太后听。
太皇太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个冯晨橙有这么霸道？”
“岂止是霸道！简直就是蛮横无理！坏人！
要是从前，看我不劈了她的天灵盖！烧了她的房子！”
冷易婳妍咬牙切齿地说道，听得吴姥姥眉毛直跳。
冷姑娘呀，您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坏人呀！
“嗯……有意思……”太皇太后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时候不早了，外头的宴会也应该开始了。
你穿着宫女的衣服始终不合适，去换一身衣服吧。”
太皇太后说着，冲吴姥姥使了个眼色。
吴姥姥拎着冷易婳妍去了内堂，在那里换了一身墨绿与橘黄相间的衣裙。
这身衣服与她的猫咪面具相得益彰，看起来俏皮可爱。
“真好看！”太皇太后瞧着换了衣服走出来的冷易婳妍由衷地说道。
“那，老祖宗，咱们一起去逛灯会啊！你也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冷易婳妍拉起太皇太后的手，乐呵呵地说道。
“老祖宗？我有那么老吗？”
“你们这里辈分乱糟糟的，我也闹不清楚。
真要我说，您瞧着比韩姨娘还年轻漂亮呢！”
太皇太后听了乐得合不拢嘴：
“刚才还说要跟哀家直来直往的说实话，现在却说这种话来哄人。”
“没有啦，我说的是实话！他们不敢说，我敢说！”
“你就不怕得罪人？”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些人，即便你再对她卑躬屈膝，她也不会放过你。
有些人，即便你说话言语无状，但只要她知道你是真心的，便不会觉得冒犯。
所以，怕也没用，自然就不怕了！”
冷易婳妍笑着扯下面具罩在脸上，瓮声瓮气地说道：
“走啊！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