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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进。”
那奴仆进门时，看见姜怀璧和陌都在屋内，不免有些意外，竟吃惊的往后退了几步。
“陌，你先出去。”
“喏。”
待陌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姜怀璧好脾气地唤那位瞧起来有些畏首畏脑的奴仆进来。
“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许是姜怀璧面上的笑容和言语间的温柔不禁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那奴仆竟悄悄红了脸庞。
“便是，便是二公主邀您同去书阁。”
“知道了。什么时辰？”
“申时。”
姜怀璧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晓得了，将她离开后，这才唤陌进来。
“近几日你同福寿出宫一趟，在书铺那儿等消息，若是见着来人，立刻带进宫来。”
“喏。”
姜怀璧又将几件事情吩咐给陌后，这才踱着步子回到桌前，拿起笔往纸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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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枳正趴在窗前，听见蝉鸣一声更比一声叫得欢，她饶有兴趣的屈指轻叩在窗前，打着节奏应和着。
“公主，还有估摸着半盏茶的时间，就到申时了。”
赵淮枳口中含着蜜饯，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声，朝青书示意她晓得了。
“对了，公子说他去吗？”
“这……奴婢便不晓得了。”
青书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这将人认错的怪异感，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公子怀璧吩咐过不许将他的真实身份提起，也不知晓是有什么考量，自然，这也不是自己能窥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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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早了。”
姜怀璧进了书阁，开口便是这一句，倒像是不怎么惊讶的模样。
姬凰转过身来，瞧见姜怀璧的模样，一扬眉，抿嘴笑了起来。
“若公子不是这一身打扮，小童便要以为您是哪宫里的美娇娥。”
“您说笑了。不知夫人欲见在下，所谓何事？”
“你怎知我要见的人是你？为何不是赵淮枳？”
“既然夫人要见的人是二公主，那在下便先回去了。”
“等等！”
姬凰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方才巧笑倩兮的模样顿时消失不见。
“与外臣私通，可是大罪。”
“在下倒想听听，您如何定罪。”
姜怀璧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拿出来商鸠递进来的纸条，两指一夹，扬到姬凰面前。
纸条缓缓展开，待将上面的内容看清以后，姬凰面上的神情几乎都有些绷不住。
她缓了缓心神，强压下心底的阴郁，语气平淡。
“不过是些往事……”
“夫人承认的倒是爽快。”
“想必公子将这些事都牢记于心了。”
姬凰冷着脸，将那张纸条在姜怀璧面前撕了个粉碎。
“算算也有七八年了吧，夫人想不想见见那人？”
姜怀璧负手而立，面上的笑意隐约。
“什么？”
“夫人，您，想不想见见那人？”
略显慌张的神情，袖中紧紧攥着的手，无一例外地显示了姬凰的不知所措。
“你有办法？”
“我同二公主之间，清清白白。还望夫人做到，心中有数。庇佑，在下是不缺的。”
姜怀璧将他同赵淮枳撇得干干净净的，倒是让姬凰起了疑心。
“怎么？一物换一物，夫人觉得这买卖不划算？”
姜怀璧像是瞧出来姬凰心中所想，抬眼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