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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不能。
听陆长胤这么说，江玉妧忽然觉得，陆长胤早就能确定她是假的江玉妧了，之前还找什么侍女来，明显就是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到她面前做戏呢！
今天这番话，才是他心中真正所想。
呵，男人。
可是江玉妧也不会承认，毕竟要是承认她是假的，那就只能拿出真的江玉妧来。
她拿不出来。
总不能拿出她的魂魄来吧？
所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殿下如此怀疑我，那就把我送走啊，早说当初干脆就别把我从别苑接回来，省的殿下看了碍眼。等到找了你所谓的真的江玉妧，杀我还是怎么样我都是殿下一个人说了算，而且殿下还能怪罪江家，拿住江家一个把柄，这样对殿下百利无一害。还是殿下非要逼我自己承认我就是假的，那殿下这算盘可就要落空了，我这里只有这一个江玉妧。”
大概是真的过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江玉妧这个人向来是越挫越勇，认怂是不可能认怂的，她没那根筋。
只是不知怎么的，江玉妧都这么刚了，陆长胤还能笑的出来，“看吧，江玉妧就不会有你这样的硬脾气。”
江玉妧：“……”
她想骂娘。
“殿下，我还是可以连夜离开王府的，毕竟能病一次就能病两次，我可以不碍你的眼，立马就走。”
江玉妧如此决绝，陆长胤依然没当回事，如今天色已晚，城门不开，他不点头，江玉妧连摄政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妧儿莫急，我今晚并不想怎么样你。”
江玉妧气鼓鼓道：“那你想怎样！”
陆长胤一把将她拽回到自己怀里，上挑着他极其好看的一双眼睛，看着江玉妧笑道：“妧儿莫恼，我和你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跟你交交心，并没有要怎么样你的意思。”
江玉妧皱着眉只想从他怀里起来，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
毕竟这个人刚刚还质疑她，如今又换了一副面孔，估计没什么好事。
“妧儿，”陆长胤的声音却是很好听，可是江玉妧却满心戒备。
“我们要是今日能把这些都说开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提，郭家的事我会去处理，你依然可以在王府甚至在整个京城做你自己，没人敢说一个不字。”陆长胤徐徐道：“我只要知道那个江玉妧没事，我也只想你在我身边。”
江玉妧沉默了。
那个江玉妧……不能说没事，她死了，她已经死在了护国寺后山的那条坎坷的小河里。
也许她会代替自己回到那个时代，可是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那个时代能够生存下来的可能性为零。
“这个我没法告诉你。”江玉妧低着头，慢慢道。
这个答案确实有些敷衍了，模棱两可，似是而非。
可是陆长胤却没有生气，“你总归是没有编出个谎话来骗我，罢了，我也不为难你，我说的话都算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哦。”江玉妧表现的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