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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为何总是抓着她不放？这件事不是樊漓做的。”
萧寂烨跪在地上，本就心烦气躁，如今听着皇后的责问和斥骂，也不由得拉下脸。
努力地压抑着心口的怒火，萧寂烨想要好好地解释一番，却发现皇后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他。
“太子，本宫好赖也在这深宫生存了几十年，见过的场面也比你多了去，又岂会随便被人抓住把柄。”
皇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冷漠十分明显又带着失望。
“可是，你怎么确定就是樊漓做的？儿臣相信她……”
“砰！”
皇后被萧寂烨这话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操起一旁的茶杯，狠狠地朝着萧寂烨砸了过去！
茶杯直接从他耳侧飞过，溅出来的茶水淋到了他身上。
本能地想躲，却还是忍了下来，萧寂烨硬生生地任由茶水泼落在身上，一片狼藉。
一旁的萧秦霜吓了一条，瑟瑟发抖，看着愠怒中的皇后，更是不敢吭声。
“你的意思是，本宫会随便冤枉一个人？”
皇后起身，来到萧寂烨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冷漠和生疏。
“你可是本宫的亲生儿子，你竟然选择相信樊漓，也不相信本宫！”
缓缓地闭上眼睛，“是本宫太自大了，你既然这般对本宫，本宫亦没理由再为你掏心掏肺，你滚吧。”
背过身，皇后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没人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
萧寂烨怔了怔，抬头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不安，却也没有多想。
迟疑了片刻，还是起身，“那儿臣先告退了，母后早些休息。”
说完，也没等皇后的回话，直接转身走出了凤栖宫。
“母后……”
萧秦霜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看着皇后的背影，心底有几分不安和迷茫。
“你也回去吧。”
皇后没有回头，只是抬头张了张嘴，把那些哽咽吞回肚子里。
听到皇后的话，萧秦霜本能地摇了摇头，“母后，儿臣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后生辰宴上，她的确是跟樊漓在一起，也真真确确地没看到樊漓有任何怪异的举动……
所以，对于皇后说的樊漓要害她这件事，她虽然不信，却还是抱着怀疑。
如今，竟然是让她在母后和太子妃两者间做选择，她自然选择皇后。
“你没错，是本宫错了，你回去吧。”
皇后不打算多说，只是挥了挥手，有些疲倦地走到椅子边上，坐下……
萧秦霜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嬷嬷终于走上去，小声地开口。
“公主还是先回去吧，娘娘要歇息了。”
听到皇后的贴身嬷嬷的话，萧秦霜终于是点点头，起身，朝着皇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母后，儿臣先退下了，晚点儿再来看你。”
说完，深深地凝了皇后一眼，转身走出了凤栖宫。
偌大的宫殿，突然沉寂了下来，有几分冷清和空荡。
久久不语的皇后终究是失望地抚上脸庞，对于太子萧寂烨和萧秦霜他们二人，她自认为已经做到最好了。
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让他们从背后敲自己一闷棍，深痛而窒息。
“娘娘，你又何必跟他们计较呢？”
嬷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迎上来捏了捏她的肩膀，“太子和秦霜公主都是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