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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市政投标会会场。
一个工作人员面带微笑等在门口，见一行人进入，便上前欢迎。
“顾总，欢迎。跟您简单说明一下，本次获得投标资格的企业共有四家，稍后会按照投递资料的先后顺序，请各企业负责人依次公示标书。关于相关事项，您还有其他疑问吗？”
“没有了，非常感谢。”
顾栩安亦以微笑回应，然后从容走进会场。
黎亚亚跟在他身后，好奇地问到：“栩安，除了我们和程氏，还有两家是谁？”
“展华公司和鸿运集团。他们的底我探过了，没什么竞争力，不用担心。”
“这样......那程氏那边呢？其实你没有真的跟程老夫人联手，对吧？”
这个问题，其实昨天，她就一直想问了。
毕竟，程氏集团这几天一直也没有传出过什么动静，着实也让她安心了不少。
可是，听到她这样开口，顾栩安脸上的笑色却顿时消失了。
他语气沉了下去：“我说过，这件事情，你不用管。”
没讨到好脸色，黎亚亚只好撇了撇嘴，不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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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进会场，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依次落座。
黎亚亚四下环视了一圈，全都是不太熟悉的面孔。
程氏集团的人还没来。
正低头看着时间，突然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
一抬头，果然是程故之。
他身后跟着白秘书和张董事，意料之外的，竟然还有秦文胥。
黎亚亚扯了扯顾栩安的衣角，压低声音：“看来，那二世祖现在在程故之身边混得还挺不错啊。你可得小心点，担心他日后反咬我们一口。”
“没事，我手上还有他的把柄，晾他也不敢跟我玩。”
顾栩安语气十分自信，倒是让黎亚亚好奇起来。
“诶，你有他什么把柄，我怎么都......”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台前的主持人忽然开口。
“咳咳。各位，请安静一下，投标会马上开始了。”
听到这声音，众人都纷纷噤住了声，不再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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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标会正式开始。
按照顺序，鸿运集团最先宣读标书，之后是展华，然后才到s·a。
而程氏因为当初是临时起意，递交资料的时间最晚，所以排在最后一位。
黎亚亚起初还正襟危坐，仔仔细细听着台上的讲述。
然而，正如顾栩安所说——这前两家和s·a比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可言。
坐在台下，听着那些复杂的条款和乱七八糟的数字，本来就没睡好的她，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旁的小助理攘了她几下，她才又回过神来。
此时，顾栩安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准备好的标书走上了台。
“我代表s·a公司，为各位介绍一下，我们本次准备的......”
他带着一贯的笑容，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容不迫的姿态，确实能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黎亚亚赶走满脑子的睡意，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坐着认真听了起来。
可是，才听了顾栩安介绍的一部分内容，她却皱了皱眉。
她侧过头，低声问旁边的助理：“这次的标书是谁做的？”
“是顾总亲自做的呀。副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跟以往他的行事风格好像都不太像。似乎有点太大胆了......”
不知道为什么，黎亚亚心下总有些忐忑不安。
她把视线从台上移开，偷偷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程故之。
可是，这一看才突然发现，程氏集团那几个人的神情，好像都有些不太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