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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是他吧……”
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黎亚亚还是嘟囔了一句。
程故之不答，只是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两人再没说话，静静地吃完了一顿不甚愉快的夜宵。
直到他们离开的时候，隔壁桌的醉汉还在借着酒劲咒骂着程氏集团……
……
走出夜市，身后的热闹喧嚣越来越远。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前面就是司机停车等待的地方。
程故之这次没有赖账，还记得刚才答应过的话：“上车吧，我送你去金辰花园。”
“好。”黎亚亚松了一口气，俯身坐进车里……
车子行驶在夜半无人的公路上，女人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
她心里矛盾不已，几次回头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男人虽然习惯性地闭着眼倚着椅背，但还是察觉到了身旁的小动静。
在她第六次侧目看他的时候，他倏地侧过头，抓住了她慌张的视线。
“你有话想跟我说？”
“我、我……”
“想说什么？”程故之猜了猜，“是顾栩安的事情？”
“嗯……”心思被人猜中，黎亚亚把心一横，不再犹豫，“四爷，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顾栩安做的，那你会怎么办？”
“程氏一向不会尊重恶性竞争的对手。”对方不假思索道。
这个回答，似乎是他早就准备好了似的。也许，早在他们还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她会这样问他。
不仅如此，他还猜到：“你是不是想让我不要为难他？”
“我……”黎亚亚皱了皱眉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她本来想说的话，已经被人抢了先。
看到她的表情，程故之心下不悦。他脸色沉下几分，语气生硬：“亚亚，你总是让我对顾栩安宽容。那他呢？他对程氏集团何曾宽容过？”
“可是，你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难道，非要闹得收不了场吗？”
“朋友？你觉得，他现在仍然把我当作是朋友吗？”
“四爷，他不是在针对你！他其实是……”
一时心急，黎亚亚险些把三年前“蓝海之心”的事情说漏了嘴。
还好，她及时咽下了没说完的话，改口道：“他、他只是因为接受不了我跟你结婚的事情，所以才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是吗？看来，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是他做的了？”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如果是他的话，那一定是因为……”
“你还有多少追求者？”男人忽然打断了她，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黎亚亚一脸茫然：“什么？”
“我说，你还有多少追求者？还有多少人会接受不了你跟我结婚的事，我需不需要让白辰先列一份名单，以便提前准备一下应对办法？”
“你……”
程故之显然在因为黎亚亚为别的男人辩解而不满。
女人撇了撇嘴，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其实她自己也很清楚，作为程氏的女主人，她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帮这些事情的幕后黑手辩白。
但是，顾栩安毕竟对她有救命之恩。
这份恩情，她不能置之不顾。
思来想去，黎亚亚心里只剩下一个算不上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