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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做好这件事，我那段时间极少跟她联络，她知道我有事忙，也没打扰我。
等我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连尸首都没留下。
我亲自跑了一趟康斯坦察，最后只带回了一捧土。
她是个不知自己身世来历的孤儿，从有记忆起就在生物研究所被当成小白鼠，经受各种药品试验，过着非人的生活。
我问她恨不恨这个世界，她说，世界没有错，只是待她不温柔。
所以，她天生适合做杀手，冷血，无情，因为这个世界不值得她温柔以待。
可我不希望她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我以她的名义捐助孤儿，在各个地方建福利院，我希望那些跟她一样遭遇的孤儿，能有一处容身之所。
我这段时间常常想，是不是老天收到了我的祈祷，所以把她带去了天堂。
只能这样想，我才能从她的死亡中释怀。”
躺在沙发上的莫少沉睁开眼，低沉的问：“你是怎么认识琪琪的？”
钱丰一连抽了四五根烟，嘴巴干得厉害，喉咙也生疼生疼，端起水杯才发现杯子早就空了。
他起身去会议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一气喝了半瓶，才一边往座位走一边继续往下说。
“那段时间我正为sq的死伤感，意难平，想为她做点什么，那丫头主动找上门来。”
这话让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睁开黑眸朝他看来。
“丫头？主动？”
钱丰清咳一声，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也喝了，空瓶子往五米外的垃圾桶抛，结果抛歪了，只得过去捡起来丢垃圾桶。
转身，见男人的视线还在阴沉沉的落在他身上，只好解释道：“我这年纪做她爸爸都绰绰有余，可不得叫她丫头？再说了，她找我是讨债来的，这你也吃醋啊？”
莫少沉冷冷的收回视线，“她现在是你老板娘。”
“你们又没结婚。”
钱丰没好气的咕哝一句，不过再开口已经换了称呼，“小唐一来就找我做交易，我那段时间心烦意闷，直接就拒绝了，结果她把sq搬出来，我当时都怀疑她是不是调查过我，故意接近我别的目的。”
“所以，你就调查她。”
躺在沙发上的莫少沉沉声说道。
钱丰习惯性去拿烟，发现烟盒空了，把烟盒捏成一团，又展开，一边轻嗤：“说得好像你没调查她一样。”
躺在沙发上的莫少沉没作声。
钱丰边玩着烟盒，继续往下说：“调查出来，她身份清白，背景干净，我其实还是不太放心，但她找上我的理由我又没办法拒绝。”
“什么理由？”
钱丰自嘲的笑了下，“她说‘你欠她的命，不打算还了？’，这话真的是往我心窝上扎刀子。
真的，我那时候对sq的死怀着巨大的愧疚和懊恼，又找不出害她的人是谁，犹如笼中困兽，忽然有人把笼子开了一道门，哪怕明知死路一条我也得往前冲啊。
事实证明，她真的就只是做个交易而已，她的身手也出乎我意料。
钻石劫案那事，你知道是她做的吧？我都能看出来，不信你看不出来。
到底是新手，不懂得掩藏踪迹。”
对钱丰最后的这句话，莫少沉并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