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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呼吸带着酒气，落在了她的脸颊。
“你醉了。”
“我没有，”男人捧着她的脸，让她原本都微微偏离的视线重新跟她对视，嗓音都是沉灼而沙哑的，“纪漫兮，我告诉你，想离婚这件事你想都别想，我永远都不可能同意的，除非你杀了我。”
纪漫兮的后腰膈地有些痛，却还是忍着了。
“来人。”
也不知道身侧的男人到底是喝醉了，还是说对于她无计可施，松开她的同时直接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将第二颗扣子都绷了开来，哑着嗓子道，“送夫人回去。”
纪漫兮，“……”
本来她是过来接他的，可现在他却在赶她走。
深吸一口气的同时，当下就凝眉收拢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冷不丁地看着旁边的男人，“盛修远，我今天是脑子抽了才会想要送你回去，”顿了顿，直接冷了脸，“爱走不走。”
说着直接从司机身侧走了过去。
带走了一阵风。
整个大厅里有好几秒的沉静，等到她都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想起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自己的腰酒杯捞住了。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下巴落在了她的一侧肩膀上。
她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唇瓣挑起了及其细微的笑容，就连自己都未曾发觉，“你又跟上来做什么？”
盛修远扣着她的腰，脑袋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瓮声瓮气，“我错了。”
“？？？”纪漫兮原本以为他要跟之前一样跟她大刀阔斧地吵一架，可没想到一言不合就直接认错了。
“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
男人轻轻地揽着她的腰，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在了她的耳廓，一字一顿，格外清晰，“我会尽职尽责做好一个丈夫应该有的责任，你想闹我就陪着你闹，嗯？”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说话，带着酒后氤氲的意味不明。
纪漫兮差点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既然选择了你跟我结婚，那就代表我愿意用我下半辈子的自由跟你捆在一起，”男人吻了吻她的一侧耳廓，嗓音氤氲了笑，“都已经说地这样清楚了，你还是不明白吗？”
她也不知道怎么，背脊都变得僵硬了。
那温热的呼吸就在她的一侧颈窝，连带着捉着她的手往外走，脚步虽然虚浮，但是却稳健了许多。
她只得半边身子都倚在他怀里，跟着上了车。
一路无话。
外面的景色微微倒退，甚至能看到空气中的浮动的热浪，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坐在她身侧的男人，半边身子都凑了过来。
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盛修远，”她微微抿了抿唇，嗓音都有几分细微的轻颤，“你这样挨着我，我感觉有点热。”
“嗯。”
男人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低低地应了一声之后从她的肩膀上微微挪开，仰靠在背椅里，眼眸始终未曾睁开。
眉梢都带着浅浅的醉意。
下车后一路进了卧室，等到扶着他在沙发里坐了下来之后，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让佣人给你熬醒酒汤。”
扶着他回来，她身上都跟着沾染了酒味。
可刚起身，就被男人顺利地扣住了，连带着身形整个都落入落他的怀抱，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落在了她的脸颊。
眉心瞬间就拧了起来，“盛修远。”
“嘘。”
冰凉的食指稳稳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连带着英俊的脸庞距离她只有半公分的距离，“小漫漫，我好想你。”
她一瞬间直接就懵了。
“……”
这么多年他们之间有过数不清的称呼，就连爸爸这样的也不是没有过，可这样亲昵的称呼，的的确确是第一次。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眉梢都带着醉意。
“我都低声下气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这幅冷冷淡淡要跟我离婚的态度，瞒着我偷偷吃药，”他捏着她的下巴，嗓音都带了几分沉静的不稳，“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他笑了下，像是在自嘲。
“你不爱我。”
一点儿也不。
差不多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于结婚后他都没有说过什么喜欢或者是深爱之类的控诉，可是现在他喝醉了，反倒说出来了。
她微微抿唇，视线落在了男人的眼里。
轻轻而散漫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是漫不经心，“想要孩子的人，会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做结扎？”
男人眸色微微怔了一下，“那是意外。”
她看着他，顿时就笑出了声，“季薇怀孕也是意外？”
当时新闻都闹成那样了，已经算是奉子成婚，而且最关键的是婚礼前一天她一脚油门下去也没见得他多在意。
这样的人，会对孩子负责？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纪漫兮听到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呼吸都跟着窒了，险些要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男人盯着她，突然就幽幽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埋怨我跟你分开那段时间对你不闻不问，可是纪漫兮，”他垂下了眼睑，嗓音带着些许讽，“你不相信我。”
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唇角，差点就要吻下来。
却突然停住了。
“你住院的时候我去找你，你把我拒之门外，就连我去救人，你都误会我欺负了你妹妹，还是当着宋郁之的面，”他捏着她的下巴，视线都是迷惘的，“是，我盛修远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有不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