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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想要的，不过就是激怒他之后离婚。
他撑在冰冷墙壁上的手指节蓦然绷紧，嗓音沙哑的同时视线落在了女人的脸上，唇角突然就挑起了笑，“所以？你想说什么？”
纪漫兮看着他，呼吸沉静。
“我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舒文彦，”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从来没有变过。”
盛修远看着她，“他已经结婚了。”
早就已经绷紧的拳头因为力道的缘故微微握紧，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在她的耳侧格外清晰。
也及其压抑。
“我知道啊，”她抓着自己的浴袍带，眉目都是淡的，“反正我现在想要的都没有得到，这桩婚姻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跟你一直这样下去吗？”
那神情和姿态已经到了近乎于冷漠的程度。
“怎么，你不生气吗？”
周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纪漫兮以为身侧的男人终于恼怒的时候，原本掐着她下颚的手却突然被放开了。
“我全当你今天在说胡话。”
那嗓音低沉而沙哑，呼吸都是紧绷的。
纪漫兮微微怔了一下，突然就笑出了声，“你没有听见我可以再说一遍，”她看着他，眉目深冷，“我喜欢舒文彦，而且还是喜欢到非他不行的那种，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你不过是我登上顶峰需要的那把天梯，本质和其他男……唔……”
下颚被重新捏住，男人的声音及其阴鸷，“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她懵了一下，瞪大了眼眸看着他。
等到男人瞧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总算是消停了之后，刚松开手她就再次出了声，“我说我喜欢舒文彦，我跟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纪漫兮！”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骨深处吼出来，“我特么让你闭嘴！”
她眨了眨眼，呼吸有些窒。
“怎么，”她笑了下，舌尖不以为然地扫过细白的牙齿，唇瓣溢出冷笑，像是不自知的嘲讽和挑衅，“第一次被女人玩弄，所以恼羞成怒了？”
周围有那么几秒钟的死寂。
“唔……”
纪漫兮瞳孔在一瞬间放大，看着整个凑近了俊脸，本能地想要偏头却被轻而易举地扣了回来，连带着是狠戾中带着几分冷的声音。
“纪漫兮。”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烙在了她的耳畔，“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想来已经做好了这些话说出来，会面临的结果了，嗯？”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什么，”那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唇角，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你说你喜欢舒文彦，想来刚才在一起说不定控制不住就做起来了，你现在还干不干净，我倒要好好检查检查。”
她的下巴被迫抬起，稳稳地被堵住了呼吸。
“盛……唔……”
几乎是存了捉弄的心思，等到她喘息不过来了才放开她，眉眼带着轻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看着他，不由冷笑。
“你除了能在这件事上欺负我，你还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男人的舌尖顶了顶上颚，漆黑的眸落在她脸上的同时，嗓音莫名带了一阵冷麻的气息，“我能做的还有很多，你要不要试试？”
她怔了一下，整个人就直接被抱了起来。
“纪漫兮，你最好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那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像是恶魔下达的最终审判，“不然的话，我不止会弄死你，说不定我一个不小心会让舒文彦下去找沈晟也说不定。”
她下意识就开始挣扎，“你……”
可还没动弹几下，原本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泡影。
很多时候，纪漫兮总是在恍恍惚惚地想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今天晚上。
不过好在，她猜对了。
但凡是个男人，都无法承受自己法律上的另一半在婚姻存续的期间，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不管是谁。
盛修远也不例外。
只不过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她试探的最终结果，就是在寒意刺骨的冬天，成承受了一场非人的折磨。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盛修远从楼上下来。
助理因为之前说是调查舒文彦和纪漫兮之前在江城的事，在外面等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这会儿终于等到自家老板下来，赶忙就跑了过去。
“爷……”
男人压根没看他，直接冷着脸吐出来了一个字，“滚！”
助理，“……”
“前段时间您让我查关于舒文彦出狱的事情……”他走过去，直接一股脑就打算将自己查到的消息一口气说完，“他的确是在释放期之前出院的，至于有没有跟太太见过面，暂时查不到。”
“但是我托人去江城打探了一下，之前给纪漫兮教学的班主任说，太太当时和舒文彦好像是在一起过，就连太太的好些个同班同学也都是这样说的。”
他的话刚落，原本坐在吧台上的男人直接就抓紧了酒杯。
语调压抑中带着紧绷，“还有呢？”
“还有……”
他想了一下，继续道，“还有季承轩六年前出道之前本来已经打进了国际拳击锦标赛前十强，但是因为对方势力太大，赛事前期差点被唯独地死掉，那个时候太太也是刚出道……就顺路……救了一下。”
监控视频现在都记录地一清二楚。
瞧见自家老板没回话，索性就将剩下自己查到的消息都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至于之前在酒店的事情，太太是被人设计的，”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们去查找线索的时候，在酒店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两个用过的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