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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天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试图说两句话来缓解一下他的怒气。
“属下已经向太后娘娘禀报过了，太后在全力制止流言，而且属下也在查探谣言的源头了。”
戚慕染的怒气并没有因为这两句话而有所减少。
“将含贵人带来。”他忽然吩咐道。
羽天还没有从他的态度转变之中反应过来。
“陛下？”
戚慕染没有再说话，从盘金龙纹的笔架上拿了一支新的狼毫，重新批阅起了奏折。
“属下立刻去将含贵人带来。”
羽天虽然心里有点担忧，但是还是不得不按照戚慕染的指示前往钟灵宫去宣人。
只是希望主子不要看到含贵人就直接把人给砍了，这样到时候可能会有御史参奏。
那些御史整天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那么多的贪官污吏不去参奏，整天就想着怎么去参奏帝王一本，好在史书之上留下一点半点的痕迹，着实是让人烦躁。
别说是主子每天看到那些人觉得烦，就是他看到都觉得难受。
但是该去还是要去，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因为他引起的，他如果不能好好的制止流言，最后主子绝对会怪罪在他头上。
羽天领命前往钟灵宫的消息直接不胫而走，不少人开始猜测，是不是陛下要封妃了。
毕竟从新帝登基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后宫的女人进入过陛下的御书房，含贵人是第一个。
得到羽天快到了的消息之后，含贵人在钟灵宫里坐立不安。
“燕儿，你说陛下是不是…今晚要召我侍寝了？”
她的手死死的抓着燕儿的手，一星半点的期盼都不敢露出，脸上全是惊恐。
燕儿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很满意，于是道：“娘娘放心，我们东巳的秘术会让陛下产生幻觉，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只会觉得有些迷糊，到时候你躺在他身边，他自然以为已经宠幸过你了，绝对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含贵人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只能勉强信了，“那…那我就听你的了。”
燕儿把一包用油纸包裹好的粉末交给她，“侍寝之前把这个涂在身上，我在屋子里准备着，算好时辰就开始施展秘术，届时皇上一旦闻到了你身上的香味，自然就会被困秘术之中。”
含贵人掀开那个油纸包看了一眼，果然里面是一包黄色的异香异气的粉末，她只是这么打开的一下，都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昏昏沉沉了，更别说到时候皇上和她肌肤相亲的时候闻到这个味道。
她当下也不敢再质疑这个秘术的效果，只是问出了很久以来一直没敢问的那个问题。
“为何不让我真正侍寝，这样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用秘术的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到时候如果被发现了，连带着燕儿都有被发现的危险，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儿眉眼微蹙，眼神里是一名杀手惯有的冰冷。
“我说了，不要再肖想成为齐郢皇帝真正的女人，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