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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城是灯塔国的第七大城市,基本上是高度沙漠化的城市。
根据在我的体内的彼岸花来看,往生花在沙城的方向上面。
我坐在飞机上面,静心凝神,来到了识海内部。
就在这个时候,晓晓也进来了。
现在在我的识海之中还是一片黑暗,只不过在遥远的黑暗之中在离着我的识海的远处有一朵花正在缓缓的转动。
那就是之前姥爷打入我的身体之中的彼岸花。
我看了自己一眼,身上各种色彩都有,五彩斑斓的黑色最能够形容我现在的身体外面的颜色的状况。
“开始吧!”我对着晓晓说道。
晓晓点点头。
她的手上开始掐着法术,一道黄光笼罩在我的整个精神体上。
“呃啊!”
“请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晓晓有些羞恼的说道。
“可是很难受好吧!”
“那就把嘴堵上。”
说着晓晓加大了力度,瞬间原本有些愉悦的治疗变成了地狱。
“啊!”
我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毕竟晓晓是为了我好。
精神上面的治疗方法很稀有,不过晓晓毕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家伙。
办法还是有的,而且我发现自己的识海中并没有心魔的产生的痕迹,这对我来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现在正是我最为虚弱的时候,如果再来心魔的话,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或许我就应该准备遗书了。
不过即使这样的话,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也不容乐观,由于精神力不在纯净,所以导致我现在即使只是发出一个小法术也没有办法顺利的发出。
同时由于精神力不在纯净,所以基本上已经没有办法料敌先机,现在的我基本上可以和一个废人没有区别了。
这也是造成我这两天和小虎有些尴尬的地方,我想要说明我的情况但是又怕小虎就这样不管我。虽然我已经算是比较了解小虎的为人了,但是我很怀疑如果在我的实力下降到如此地步的时候小虎会不会离开我。
不过即使我不说小虎也察觉到了什么了吧?
随着飞机轰鸣落下,我们降临到盐城,这里并没有三衍门的势力分布,这里虽然是灯塔国的第七大城市,但是这里的繁荣是来自于闻名于世界的赌场。
沙城有着世界上最大的赌场,在这里赌是合法的。
所以这里没有三衍门的势力也很正常,因为在三衍门的门规里面严禁赌博。
飞机落下,周围的天空蒙上一层细细的黄。
我感应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往生花的踪影,看来要想找到往生花还得向东走,不过最早向东边的飞机至少要明天才能够起飞。
所以今天晚上只能够在这里呆上一会了。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要和一个人会合,我去拿行李的时候,找到了我的寄存的超大的行李。
来到提前已经准备好旅馆。
将行李拆开,里面躺着的并不是任何物件,而是一个人。
那个血族少女伊妮德。
“醒醒!”
“我们已经到了吗?”她揉了揉眼睛。
情况是这样的,一天前。
当我想起我还有一个俘虏的时候,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怪不得总感觉拉下点什么东西。
联系到范牵的时候,这位血族少女已经虚弱的快要不行了,由于她被我们抓到之后,三级党就已经攻过来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她。
即使在最后,我们撤离那仓库那里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被我们临时俘虏了。
然而在她醒过来之后,却依旧不肯吃任何的东西,也不肯说话。
不过在她的身上发现了前往这里的机票。
只是机票已经过期,而且她的身上的身份证也丢了,所以只能够用这种方式来给她送过来了。
“这里是沙城,也就是你想要来到这里的地方。这里是一千美元,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指着门口,虽然她曾经想要杀了我,不过你会对一个对你毫无威胁的小猫产出任何敌意吗?
伊妮德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会这样对待她。
虽然不奢望他能够放过她,但是直接送到家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真的肯放我走?”
“不想走的话留在我身边也行。”
……
我看着楼下的那个娇小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远方。
“晓晓,我就这样放走她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我对着吊坠里面的人说道。
我当然没有那么好心的放她回去,但是晓晓却要求我放了她。
“放心吧!如果她真的只是为了这个吊坠来的,那么她对你不会有任何威胁。”
夜晚,窗户外面传来的灯光和音乐证明沙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虎出去买点东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虽然有点担心但是还是坐在旅馆的床上等待着。我相信以小虎的实力,在沙城的话,只要不是被多个人一起围殴他还是无敌的。
敲门声响起,我起身开门。
原本以为是小虎回来了,但是门的外面站着的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面部隐藏在黑暗之中。
我以为他只是走错了房间,想要关上门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
“是持有‘苏罗之心’的大人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似乎年纪游戏偏大。
“‘苏罗之心’?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想要把门关上,他却先一步进来,用手抓着我身前的吊坠。
“这,这个手感,果然是苏罗之心。”
“你干什么?”
我想要挣扎,但是却发现面前的这个老头的身上的力气格外的强大。
察觉到我的挣扎之后,面前的这个老者松开了吊坠。
“这位大人,抱歉,我只是一时的激动,还请您原谅我的无礼。多少年了,苏罗之心终于又回到了这片土地。”
老人的声音很是激动,还带着一丝兴奋,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像是虔诚的教徒终于见到了自己所信仰的神。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咳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