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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万万不可以啊！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两人齐齐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店小二眼睛一亮：“掌柜的，您可算回来了！”
女人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对着白落书说：
“小姐，您在我们北方大大小小一共有一百三十八家店铺，如果按照原来物价的十分之一收取费用，甚至免费的话，我们是连本都赚不到还要赔死的！
您是商人，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弊，还请您三思！”
原来这就是掌柜啊。女孩抬起眸子上上下下不动声色地将她打量了个遍，然后正了正神色，开口：
“从长远上考虑，北方现有人民三十多万，贫苦百姓占比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也就是说，至少有二十九万人是贫苦百姓，而在这中间又以青壮年女性居多，就粗略估计每年北方应考的人为十五万。
按照京城的应试难度，则至少有千来人能考取功名，只要这其中有十分之一的人知恩图报，一名官员至少有几百甚至上千的人脉关系。
这样一来，你还会觉得亏本吗?”
原主挑选的掌柜都是有一些经验或是有一些经商头脑的人，白落书来的时候就有做过相关的功课，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服她。
果然，女人不再反驳了，而是垂下了眸子细细思索权衡了一番。
“还是小姐思考得更长远些。”这便是同意了。
白落书又拉着掌柜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这才离开，但是却将玉佩留在了那里。
……
两个月过去。
南方都已经入了冬，有雪花很温柔的飘下，落在花盆里。
叶倾到底还是把那三支海棠照看了起来，秋季花期已过，海棠开始出现凋零的趋势。
原先的小枝经过他精心的照看抽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枝苞，再长大一点花盆就盛不下它们了，这是就要将其移植在土壤之中了。
红色鲜艳的花瓣凋落在黑色的土壤上，脆弱中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美。
美人敛下的长睫又轻轻抬起，黑曜石般漂亮的瞳仁注视着前方皑皑的白雪。
*
马车驶进京城。
纤细的手指撩开帘子，女孩儿轻轻巧巧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虽说这南方的雪不如北方下得那般大，但这些天的一并累积起来倒也很深，白落书没估摸好雪的深度，跳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溅起了星星点点的白色雪花。
女孩垂眸掸了掸裹在外面的大衣上的雪花，然后像一行人告别。
“小人还有些事情，暂且就先不同各位大人去皇宫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花楼的方向。
白落书有十足的把握那行人肯定会让自己去的。一可以不抢功劳，二可以省很多麻烦，何乐而不为。
而对于白落书来说的话，则是——
一可以早点见到小可爱，二是更好的维持了原主人设，让对方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喜欢花天酒地的商人，从而降低防备。同样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
冬季的花楼依旧照常营业。
南方冬季天气虽然要比北方的温柔很多，没有突然就来的寒风和说下就下的冰雹，但这里常年比较湿润，所以就连冷，都是那种湿冷湿冷的感觉。
寒意一直蔓延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