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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马克和陈彪同样一脸的严肃。
秦老的名号可谓响彻神州大地，对于他们这些人哪里没听过老先生的事迹。
尤其是马克，对待秦老更是极为恭敬。
他的恩人是武凌云，武凌云的恩人是秦老。
这种关系尽管在当年十分普遍，可也是他们这些人一生的信仰。
时间过得很慢，三个巍峨的身影就这么矗立在院子面前。
过往行人大多是秦家街坊，见到这一幕，不由的十分不解。
咚咚咚。
这一次，武凌云稍微加重了一些手上力度。
终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有些苍老，但是武凌云还是一下辨认了出来。
院门被轻轻推开，眼前景象，倒不像外面那样不堪。
整个院子不是很大，略显一丝冷清，里面全部中式风格的装修，倒也让人看了略显舒服一些。
院子的正中间，一把轮椅静静的停放着。
上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看着眼前的一个棋盘。
见到这一幕，三人不由得眼圈泛红。
此时乌云过境，遮天蔽日。
一道阴影笼罩在了老人的全身，只是这样一个背影更加让人泪目。
曾经叱咤沙场，风卷残云的王者，竟然落得了如此下场。
然而秦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三人的到来，只是看着眼前的半盘残局微微摇头。
“再无生路！”
语气淡然至极，却又透着无尽的不甘和无力。
武凌云并没有打扰到秦老，慢慢出现在了老者的身后。
那是一幅象棋的残局，将落绝境，八面楚歌。
“宁死不屈吗？”
看了看那棋局，武凌云终于开口。
秦老微微摇头，目光却不由得微微抬起道：“廉颇老矣！”
话音落下，身子猛然怔了怔，似乎对这个声音十分熟悉。
当老者身子转过来的瞬间，武凌云，马克、陈彪三人瞬间挺拔身姿，在秦老面前来了个标准的军礼。
那一刻七旬老人，瘫坐在轮椅上，却感觉到眼前一处巍峨耸立。
三人挺拔身姿如同三座大山一般，刹那间，眼前平凡尽失，取而代之的是金戈铁马，梦回联营的豪气云天。
老人就这么看着，三人右手成掌激动的指向各自的太阳穴。
“哈哈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老仰天大笑，像个孩子一般，直到眼角泛红。
那一刻，谁也没说话，就连武凌云也身体颤抖，一丝悲悯闪过心头。
他不知道这些年秦老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很显然，生活并没有优待这个龙国曾经的守卫者。
“坐下，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算什么男人。”
面对着三人眼角的泪水，秦老一声怒喝。
三人再次行礼后这才来到了秦老的面前。
武凌云上前，二话没说，直接抱住了老爷子。
那一刻，他分明的感觉老爷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马克，小声的询问着秦老这些年的遭遇和现在过得如何。
武凌云显然已经看得明白，尽管没有开口询问，也跟着盯着秦老，期待着答案。
老爷子却是依旧那副霸气的模样，只说了自己现在过得很好，就把目光再次落到了武凌云和马克三人的身上。
那是一种爱惜晚辈的眼神，让武凌云时隔多年再次找回那个让自己勇往无前的动力。
听到这里，武凌云也没有多问，则是直接坐到了老爷子的身边，讲述着这五年的变化。
秦老似乎对于武凌云的遭遇和过往十分感兴趣。
院子内，秦震坤安静坐着。
武凌云将这五年的遭遇讲给秦老听着。
自始至终秦老的嘴角挂着一丝的满意，看向武凌云的目光，则带着一丝丝的欣慰。
当武凌云看到秦老此时的变化，不禁有些质疑。
“师父，您的腿脚是怎么了？”
印象中，秦老可是战神一般的人物，即便到了六旬，依旧可以征战沙场。
而十年不到的时间，却变成了这幅模样，对武凌云这个徒弟来说，秦老的遭遇显然是接受不了的。
面对着武凌云的不解，和马克陈彪两人的疑惑，秦老却只是微微摇头。
“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左右，可以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未必能在这个社会所向披靡，老了...”
秦老说到这里就不再言语，似乎对于这些事情早已经不再看重。
只是再次看向武凌云依旧满眼慈爱。
他从来没有把武凌云当做自己的徒弟，在他的心目中武凌云可比他自己的亲孙子好的多。
就在几人聊的火热之时，外面院门被人直接推开。
随后一道白色身影，像一只小蝴蝶一般飘然间飞了过来。
可是当所有人看过去后，都是原地一愣。
尤其是武凌云，眼神中甚至闪过了一丝的惊恐。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见面。”
忽然间，秦老冷哼一句，那秦筱眉头微皱站着没动，但是眼神中已经闪过一丝怒火。
“你这个臭流氓，竟然还敢来我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随着秦筱这一嗓子喊完，身子已经冲了出去。
从院子里面提起一根棍子直奔武凌云而去。
面对着如此情况，秦老也是一阵懵懂。
自己这个孙女这又是怎么了？
武凌云面对着秦老，脸上也多少有些挂不住。
心中极度纳闷，怎么就这么巧。
秦老可是自己的恩人和师父，结果现在秦筱这么说自己，难免会让秦老伤心。
正不知道该如何制止秦筱的时候，秦老终于叫住了秦筱。
老爷子显然很有威严，眼看爷爷不让自己出手，一时间也不敢造次，翘着嘴站在原地。
只是眼神中却满是怒火的瞪着武凌云。
“你别走，今天这事没完。”
见到自己的孙女和武凌云认识，一时间秦老不生气，反倒嘴角闪过一丝的微笑。
再次看向两人的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师父，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
武凌云赶紧解释，他可不想让秦老误会，毕竟这么多年自己欠秦老的太多，到头来不能让老人伤了心。
听武凌云这么一说，秦筱瞬间怒了。
“爷爷，您别听他恶人先告状，他就是个流氓。”
说着话，还想再次动手，却被秦老一个眼神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