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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愕然地望着夜北枭，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笃定她没有说实话。他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她的眼圈发烫，却努力地笑着，“夜总，为什么？我是你的下属，你竟然连一份的信任都不给我吗？”
夜北枭淡漠地说：“在工作中，我信任你。但是在私生活上，你这件事做得很不光彩！你的爱情，你可以努力争取，但是你不该伤害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孩！”
他认识乔天羽以来，她都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丫头。她对任何人都没有要求，却无私地帮助着身边的人。
尤其是，她对江南曦付出了很多！
以前，她总是清脆地喊他姐夫，他现在看着她了无生气的样子，也是从心里心疼她。
黎曼微垂了头，她承认，这件事她做得不地道。但是乔天羽就无辜吗？她对宋显隐瞒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还隐瞒了她的病情，现在她却反过来成了受害者，而她却成了众矢之的，凭什么？就凭她的背景不如乔天羽硬吗？
她望向宋显，沉声问道：“我承认，这件事我做错了。我只想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在乎乔天羽的过去吗？”
宋显直视着她，眼底闪着冰冷的碎光：“她的过去，我不曾参与，我为什么要在乎？我只在乎我们的未来！她本来可以一直开心快乐下去，可是因为你，让她现在伤心难过，再也找不到原来的简单快乐！
黎曼，人是可以自私的，但是谁都没有伤害别人的权利！你也没有！”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存在？”
黎曼无比难堪。
她也是骄傲的，她也曾是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里的，即使在夜北枭面前，她也曾是坦荡从容。可是，就因为她喜欢上了宋显，她就变得这么不像她自己！甚至，她变得如此卑微！
她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让她如同入魔一般！
宋显冷声道：“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我自信从来没有对你，做出过超过朋友界限的事！”
“那个乔天羽到底有什么好？我可以做得比她好！”黎曼没控制住，眼泪滑落下来。
爱而不得，让她最终还是失控了。
“是，她没有你能力强，但是她是我想要的那个人，而我也恰好是她想要的那个人，仅此而已！”
原来，她不是他想要的，仅此而已！
黎曼瞬间心灰意冷！
她扭头望向夜北枭，沉声道：“夜总，不管我相不相信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这个外国人！”
夜北枭看着她，点点头：“你不认识他也没关系，那你说谁给你的证据？”
黎曼心中一骇，这他都能看透吗？
夜神果然是夜神啊！
事到如今，黎曼也不想隐瞒了：“我的确不认识这个外国人，只是给我证据的也是一个外国人，他有着和这个外国男人一样的蓝眼睛。”
果然如此！
夜北枭暗松一口气。
刚才黎曼看照片的时候，他就紧盯着黎曼。
他发现她只是怔了一下，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他就已经断定，给她证据的人，不是乔卡。但是乔卡身上，必定有和那个人相似的特征，所以她才乍看之下，有几秒的愣神。
“那个人到底是谁？”宋显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