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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舫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又换了身显露腰身的衣服，军绿色制服衬得她眉眼鲜妍，却没穿他买的连衣裙。
男人眸光逐渐暗淡，看了眼地上的红木箱子，眉头紧锁，又抬眼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进来说。”
男人手指触及皮肤的刹那，她很敏感地感受到内心的恐惧，不被喜欢的羞辱感又卷土重来。
吴纯如反应很大，甩开了他的手，“你别碰我。”
吴秋舫被她这强烈的反应怔住，像是被嫌弃到了极点，顿时一口气差点噎在嗓子眼，脸色都气得有点发白。
平日里又乖又甜地主动往他身上凑，现在连牵个手都不允许了？
他胸口堵得慌，冷静下来，示意门外，语气异常平静：“你想给人家看笑话？”
吴纯如转头看了眼院子里的十几双眼睛，又朝屋里走了几步。
房间还是她走之前的陈设，倒是卧房里衣服都拿了出来，像是要搬家的景象。
吴秋舫真的要搬走，真的舍得搬走？
算了。
这不关她的事。
吴纯如拉过椅子坐下，看着他关上门走过来，又把证明资料放桌上。
“我的手续基本弄好了，你去街道办弄你的，我在屋里等你。”
吴秋舫走过来，拿起证明资料看了眼，看着她如此急切，喉咙哽咽，咬肌酸涩的厉害，又放在桌上，转身从墙角橱柜里取了一瓶牛奶出来递给她。
吴纯如不明白他的行为，疑惑地抬眼。
吴秋舫拉过椅子坐下，在她身边坐下，又握住了她的手，“牛奶很好喝。”
吴纯如骤然鼻头就酸了，一时忘了挣开，昨天还高兴地想给他买牛奶喝，今天就物是人非。
“对不起，昨天我不该留下你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你为我精心准备了那么久，我早上碰见个朋友多聊了几句，就跟他在饭庄吃了。”
“昨天那瓶我喝了，这瓶是我早上去装的，本来准备给你送学校去，你喝喝看。”
牛奶瓶没盖儿，就是一层纸包着，再系个绳。
男人白皙的指头拨开那层纸，将瓶子放到她面前桌上。
吴纯如看他这伺候人的架势，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表情认真，清澈干净的眼眸看着她说：“我学着照顾你。”
吴纯如以前照顾他，并没有怨言。
因为她爱他，愿意对他好。
没人强迫她，看到这个人，她就想掏心掏肺，让她的男人幸福又快乐。
吴纯如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唇角勾起笑。
“行，那你去给我端盆洗脚水。”
吴秋舫没有迟疑，起身去打水，端着脚盆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碰她的脚踝，又停下来问：
“可以碰你吗？”
吴纯如朝他移了下脚，男人握住了她的脚踝，给她脱了鞋袜，放进水里，仔细地搓洗。
看着他那握笔的手指，竹节般白皙，骨骼分明，握着她的脚，不由得享受起来，又叹息自己以前把他看得太重要了，当祖宗供着。
她不由得自嘲，“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洗脚。”
吴秋舫顿了下，又望着她，认真地说：“以后还有很多次。”
吴纯如冷笑，偏过头不肯再看他：“没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