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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小身体颤抖，眼神里的恐惧映照在柳婉婉双目之中。
柳小小时常会梦到这种可怕的事情，而柳婉婉也明白，柳小小的压力比普通的孩子大的多。
抚摸着柳小小的脑袋，柳婉婉温柔道：“小小乖，娘亲知道你担心什么，但娘亲看过了，九九没事。”
听着柳婉婉的话，柳小小怎么都放不下心，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君暄看到她惴惴不安的样子，也把她抱在怀中：“连你娘亲说的话都不信了吗？”
“当然信！”柳小小攥着拳头道：“娘亲说什么，小小都会信，只是那个男人，小小这辈子都不会相信！”
心里不安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对柳婉婉的信任没人比的了，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抓着君暄的胳膊，柳小小撒娇：“君太医，下次去摄政王府，能不能带着小小一起啊？小小也想去。”
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柳小小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君暄看懂了柳小小的心思，点了点头。
次日，墨玄夜的侍卫再次上门，柳婉婉对他的到来很不满意：“告诉你家王爷，我说过了，这件事急不得。”
“我也想每天都过去，可柳楚月的病经不起这么折腾，你也不看看，她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
听着柳婉婉的话，侍卫没多说什么，复述着：“王妃，这次让您过去，并不是为了柳楚月小姐的事。”
“王爷说了，如果你不来，会后悔的。”
咚——
手中的物品落在地上，柳婉婉不可置信的看了眼侍卫。
墨玄夜说她会后悔，她会后悔什么？
那个摄政王府里，除了九九之外，她再没有会失去的东西了。
难道……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柳婉婉一把抓住侍卫道：“带我过去，现在立刻！”
跟着侍卫来到摄政王府，墨玄夜站在门口，森冷的目光如初。
柳婉婉提着衣摆上前，对墨玄夜怒道：“墨玄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墨玄夜淡淡：“柳婉婉，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干得出来，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
勾起柳婉婉的下巴，她毫不留情的打开墨玄夜的手：“你本就是这样恶心的人，你把九九怎么了？”
提到九九，墨玄夜原本淡漠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果然你很在意那个小东西，她还活着。”
还活着？还活着是什么意思？
柳婉婉的身子气得发抖，昨日过来，就应该把九九强制性带去京城，哪怕九九一百个不愿意！
柳婉婉推开墨玄夜，径直朝里走去。
摄政王府安静的吓人，柳婉婉能隐约听到小孩的呜咽声。
提心吊胆的柳婉婉步子僵硬，她唇瓣都苍白不少。
“那小家伙，一个字都不肯说。”墨玄夜跟在她身后，声音淡淡。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不应该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柳婉婉气咻咻的朝前走着。
来到那个充满了呜咽声中的房子时，柳婉婉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九九瘦弱的身子被吊在一旁，额头的血一点点顺着脸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