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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焙却懵了,脸色惨白。
什么砍一百次脑袋?
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殿,殿下,在......在说什么?”
秦玉焙吓得都结巴了。
“孤因为你灌下的秘药,还有你的歹毒行径,险些丧命,你刚才已承认,现在又装傻?”
秦玉焙完全懵了。
什么秘药。
还丧命?
这说哪儿去了这是??!
“殿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殿下说的这些,我都没做过!”
“你还不承认?既不说实话,舌头也不用要了,承影,把她舌头拔了。”
承影此时也有点意外。
原来殿下一直寻找的真的不是喜欢的人。
而是害他的人。
他脑子极迅速得转动,什么都不问,只点头应是。
“殿下,您说的这些,臣女都没有做过啊!!我用性命发誓!!!”
秦玉焙吓死了。
萧宴珩只冷笑看她,“你不知道?你不是说孤一直在找的人就是你吗。”
那你倒是刚才上来扑腾得挺欢实!
“殿下息怒,刚才我都是瞎说的,其实不是我,我不知道殿下说的是谁!”
秦玉焙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巴掌,她刚才的话,能不能收回去?
薛瑜琴看她这模样,暗暗开心,秦玉焙再嘚瑟呢。
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
敢在太子表哥面前这么说话。
“殿下明查,殿下恕罪啊,真的不是臣女,臣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只是我想得到多一些殿下的关注罢了。”
直到现在,秦玉焙终于慌了。
她从只言片语里就听出了这件事有多么严峻。
秦玉焙人傻,但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忽然也醒过神来。
所以殿下第一次叫她过去,难道也是为了问这个?
所以殿下关注她是不是养了面首,那只是因为,他想从这里面找出能证明自己囚禁过她的证据?
“你豢养面首,囚禁他们,你也承认了,还敢狡辩。”
秦玉焙想不通,忙道:
“那些面首都是臣女养来消遣,可臣女就是再怎么消遣,都不敢消遣到殿下头上啊。”
苏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误会怎么越来越深了。
这退一万步说,或许太子殿下,当初囚禁你那个人不是为了消遣呢?
或许是逼不得已呢。
苏渺有些心虚得给秦玉焙求情:
“殿下,说不定秦姑娘是逼不得已?可能她也有自己的苦衷?要不殿下再查一查呢?”
萧宴珩冷冷觑了她一眼。
“世子夫人是想替她承担吗。”
薛瑜琴赶紧拽苏渺:“你管她干嘛?”
苏渺简直想哭。
有没有可能,她是在为将来的的自己留条后路?
秦玉焙百般求饶,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要是被拔了舌头,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在家里还怎么立足。
一瞬间,秦玉焙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
她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可怜。
在家要被秦玉昙这贱人给排挤,现在好容易得到了太子的青睐。
好容易能和她心仪已久的人说上话,结果殿下要割她的舌头?
若她以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用什么和秦玉昙拼!
父母还会不会正眼瞧她,肯定都会嫌弃她。
秦玉焙平日对秦玉昙的欺负挑刺,全都因为她心里最深处害怕自己这个中途蹦出来的真千金。
她怕自己在秦家的地位不保。
她不要太子的喜欢了,可她不能没有舌头!
“殿下,真的不是臣女,臣女用性命担保。”
萧宴珩一记冷眼看过去。
他是真的被秦玉焙给说烦了。
要是还不闭嘴,他真的会杀了她。
“秦姑娘别说了,殿下定会明察秋毫。
再说你父亲亲大人是的当朝户部尚书,他对太子殿下的忠心可见,你只要不做错事,殿下又怎么会真的要你的命呢。”
苏渺提醒秦玉焙。
也在说给萧宴珩听。
秦玉焙是尚书府嫡女,二品大臣的家眷,不可轻易处置。
萧宴珩眉梢轻挑,转而看向苏渺,眸底幽深,不辩虚实,却闪过一阵微不可察的狡黠。
苏渺在干涉自己的决定。
她在慌张。
她救的是秦玉焙,还是她自己?
薛瑜琴急坏了,又上前拉苏渺。
管她干嘛,那舌头确实不如拔了利索。
从来说不出一句好话。
满堂只剩秦玉焙的求饶和抽噎声。
半晌,萧宴珩微微垂眸,唇角极轻得扬了下,对秦玉焙挥挥手:
“下去吧,同你父亲说,你闯入东宫,满口胡言,这笔账,我记在他头上。”
秦玉焙如蒙大赦,满额密汗,给太子砰砰磕头,赶紧走了。
生怕晚走一会儿,舌头就没了。
薛瑜琴撅着嘴不满道:
“表哥,她都那么放肆了,你竟然一点都为不责罚吗。”
萧宴珩看向苏渺:“你问她我为何不罚。”
薛瑜琴没问,因为她还有更不解的地方:
“刚才表哥说的秘药,花香女子,又是什么,秦玉焙对你做过什么?”
她刚才云里雾里的,早就好奇得忍不住了。
“我以为那人是秦玉焙。”
萧宴珩语调从容,似严冰冷冽。
薛瑜琴“哦”了一声。
“所以给你灌下秘药的另有其人!什么人这么大胆。”
对上萧宴珩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立刻抿唇,做了个封口的模样:
“放心,我谁都不说,对姑母也不说。”
薛瑜琴在萧宴珩面前调皮活泼,但她非常知道分寸。
也早就看得出这事的严重。
“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拉起苏渺,也要离开。
苏渺赶忙跟上,可身后,萧宴珩却极冷极沉的嗓音道:
“琴儿,你先自己回去。”
薛瑜琴疑惑。
“表哥......”
萧宴珩又重复了一遍。
薛瑜琴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看向苏渺。
却见苏渺脸色难看极了,手也一片冰凉,极力维持着镇定。
薛瑜琴凝眉,“我要和她一起走,表哥,你到底有什么事。”
苏渺拽了拽薛瑜琴衣袖:“放心,我没事的,你听太子殿下的话。”
薛瑜琴仍不离开,只说:
“我在外殿等你。”
萧宴珩也没反对什么,让承影也出去。
苏渺惶恐,惊惧,刚才太子是真的想杀秦玉焙,他眼中的怒火压制不住。
她感觉周遭气息都凝滞了。
殿内只剩她和萧宴珩两人。
“那个人就是你,对吗?”萧宴珩突然冷笑抬眸,
“我该想到的,我早就该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