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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跳得稳当，带着她一步步地转，雪白的裙摆转起来，像是一朵绽放在水面上的小白花。
一舞作罢，沈知言跟着同事一起去送慧融银行的行长离开。
云清见他一步三回头的，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朝他摆摆手，“哥，你去忙你的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男人嗯了声，“我很快就回来，别跑远了。”
眼看着那道高大的黑影消失在门口，她抬脚往角落里走去。
一个端着的酒盘的服务生从她身边挤过去，盘上的酒不知怎的歪了一下，整整一壶酒都泼了出来，浇了她半边裙子。
雪白的绸缎瞬间洇开一大片暗红，顺着腰线往下淌。
她身形微僵，见服务生声音带着哭腔，便自己低头擦了擦腰间的酒渍，没擦干净。
“有外套吗？”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小姐——啊？”服务生的眼底闪过一抹错愕，反应过来后立刻拿来一件宽大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小姐，您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的，真的对不起…”
云清点点头，没有打算为难人的想法，“我知道了，更衣室在哪里？”
服务生立刻带着她前往更衣室，吧台前，虞昶轩将酒杯往桌上一搁，起身跟了上去。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服务生带路带到一半就被领班给叫走了。
云清一路走到更衣室门口，刚要开门就见更衣室的大门微敞，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攥住她的手猛地将她给拽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浓烈的酒气裹挟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涌了上来。
她被人压在门板上，双手被反剪着按在头顶，腰也被扣得死死的，力道很大，像烧红的铁钳一样不断收紧。
云清被掐得喘不上气，吸气时舌尖突然多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男人低下头来，嘴唇胡乱地压在她的唇上，粗厚滑腻的舌头趁机顶开她的齿关，又啃又咬，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
又甜又软，爽死了。
虞昶轩盯着身下泪眼朦胧的女子，爽得骨头都酥了，“沈知言无权无势的，你想要的自由平等，自由我能给你。”
她被咬得浑身发抖，手腕挣得发青泛红，腰被掐得生疼，整个人被眼前这座“山”压得穿不过去，退无可退。
她偏头想躲，那饿极了的狗立刻缠了上来，追着她又啃又咬。
冷白的小脸上浮现缺氧的红晕，云清被缠着舌头吸吮，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被红酒洇湿的裙子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线和胸口的轮廓，愈发显得她狼狈又可怜。
豆大的泪珠从眼尾滚落，不等沁入鬓发就被虞昶轩舔吃了去。
虞昶轩的动作停了一瞬，就这一会儿功夫，云清挣出一只手来，抡圆了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脆响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更衣室内不断回响，虞昶轩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着顶了顶腮帮子，慢慢转过头来，那双被酒气熏得发红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暗色逐渐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