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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昶轩松开细软腰肢，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他的脸颊滚烫，烫得云清指尖微蜷，挣扎叫喊着要抽回手。
“打得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嘴里好像含着口砂石，又低又沉，“再来一下。”
云清的胸口剧烈起伏，被他压在门板上，单薄脊梁骨硌着木板，退无可退。
他方才那一通狗啃弄得她唇舌发麻，唇齿间还残留着浓郁的酒气和血腥气。
方才挣扎时，她咬破了虞昶轩的舌尖，到现在唇齿间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她微微仰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厌恶和惊惧，泪痕还挂在脸上，碎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狼狈得像是被碾碎的花。
“疯子！”她的声音发颤，“虞昶轩，你真是个疯子！”
男人笑出声，低头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那抹红更衬得他面容妖异，如鬼魅般邪肆。
“是，你就当我是疯子吧。”
疯子行事毫无逻辑，虞昶轩也是一样，明明都做好妥协联姻的准备了，可当看到她和沈知言这般亲密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杀了沈知言取而代之！
他深吸一口气，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重新按了回来，吻下去的力道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儿，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般。
云清紧咬着牙关，用力偏过头躲开。
下一瞬，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又掰正回去。
“滚！滚开——唔！”
水蛇般湿滑黏腻的舌钻了进来，搅得她两眼发黑浑身发软。
她气得身体不住地发颤，想抽他却被亲得喘不上气，胸口憋得发闷，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淌进二人交缠的唇缝和脖颈，咸湿微冷。
从远处看，还真像是一对令人艳羡的交颈鸳鸯，可若是走到近处瞧见她通红的眼尾和被咬破皮的唇，不免让人多想。
这根本不像是情人之间的亲密，而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粗硬指骨嵌进她腰侧的软肉上，力道极大，掐得她眼前发晕。
在她呼吸不上来前，虞昶轩终于往后撤了两步。
二人嘴角都挂着血丝，她靠着门板，小腿发抖，不住地往下滑。
虞昶轩掐着她的腰捞入怀中，她仰头看他，眼底闪烁着明晃晃的厌恶，泪光在眸子里打转。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尖，咬着下唇不肯再哭出来。
虞昶轩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银针贯穿般，尖锐的刺痛感瞬间遍布全身，“沈知言有什么好的？他无权无势，你要这样依赖他，喜欢他？”
云清抽噎的声音一顿，抬眼看他时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虞昶轩，你又是我的谁？”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凭什么管我？！”
“契约已经作废，你我之间连普通朋友都不算！”
男人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漆黑幽深的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晦涩，方才酒熏出来的殷红还没褪，底下又挤上来一股更狠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