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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硬的指骨还搭在她的耳垂上，指腹用力地蹭了蹭，引来她的一阵闷哼声。
听到她微哑的喘息声，男人的眸色微暗，尤嫌不够般捏了两下，在她饱含不满的眼神中松开手，“真好看。”
云清回过神，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退到三步远外的安全距离，眼神警觉。
“今天…谢谢五少。”
虞昶轩轻哼一声，“然后呢？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比如——我为什么救你？”
她的纤长睫微颤，在冷白的眼睑下方拓出一片扇形阴影，“今天无论被挟持的是谁，五少都会去救的。”
“那你也觉得，我会给其他人挡刀么？”
“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他轻嗤一声，“我在你心中不是十恶不赦的恶鬼么？怎么？现在又觉得我是圣父了？”
云清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得浑身发颤，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五少爱民如子，换做旁人也是一——”
“样”字还没说出口，男人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压，抓住她拽入怀中。
“清儿，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盯着他的脸。
他被她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盯着时，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丝丝缕缕的暖流划过全身，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让我为他们挡刀么？”
“有些事情拒绝不了又何必拒绝？”
“换个角度试着去接受、享受不是更好么？你何苦一直为难自己？”
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声搅在一起，叫她指尖控制不住地蜷在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我那儿刚得了一对珍珠耳环，很衬你的肤色，明天我让瑞同给你送家里去。”
云清低头看着不知何时十指交扣的手，蹙眉用力挣了挣，没挣开。
她深吸一口气，“虞五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份差异巨大，你我绝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骨节分明的手裹着她细白的小手，裹得很用力，给她一种被缠死了的错觉。
“那你和谁会有结果？沈知言那个没用的小白脸吗？”
“你住嘴！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她咬牙甩开虞昶轩的手，“言哥哥和我一起长大，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医生说了，患者情绪不宜太激动，我再留下来恐怕会惹虞五少不高兴，我先走了。”
云清垂下眸，在虞昶轩失控的挽留声中小跑着离开。
“清儿！云清！你不许走！！”
粗哑的声音在偌大的病房内不断回荡，虞昶轩猩红着一双眼，恨得咬牙切齿，“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小白脸！”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抛下我选择他？！”
他用力按住胸口的位置，心脏处传来酸麻尖锐的痛感，妒火侵占四肢百骸，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浑身都烧得疼。
“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