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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吸鼻子，通红的鼻尖动了动，更添几分可怜。
刚要冒雨离开时，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他面前。
虞昶轩坐在后车厢，雨水滑过玻璃窗，露出男人紧绷冷冽的侧脸。
她的手指紧攥成拳头，犹豫片刻后，走上前敲响了车窗。
男人一把推开门，见她眼神犹豫，不由得自嘲一笑，“怎么？怕我吃了你？”
云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坐上了副驾驶。
“虞五少，知言哥哥他犯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抓他？”
“他涉嫌出卖军中机密，如今证据确凿，被抓的人不只有他一个，三天之后就执行枪决了。”
“不可能！”她的小脸瞬间煞白，沈知言和她一起长大，是她无法割舍的家人，她绝不可能就这么看着沈知言去赴死。
虞昶轩低头把玩着打火机，金属质感的打火机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流转，偶尔发出“咔嚓”一声，微弱的火光打在他稍显阴郁的脸上，一眼便能窥见他压在眼底深处的急切。
“虞五少，我求你救救知言哥哥，你放了他。”
“你不是想要我给虞家写戏本吗？我愿意再写十本！保证让全程百姓都喜欢！”
男人冷嗤一声，“我想要什么样的戏本没有？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你？”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一定不会将车停在自己跟前。
可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胸膛里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云清的呼吸一窒，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她不敢承认的猜测。
“从今天开始和沈知言一刀两断，跟我在一起，做我的女人。”
脑袋空白一瞬，云清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趁人之危，无耻——”
“下流，阴险狡诈？”虞昶轩勾了勾唇，“只要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又何妨？”
“更何况他沈知言本就技不如人输给了我，你要我怎么放心你跟这个废物离开？”
云清气得脸色发白，眼疾手快地拉开车门，单薄瘦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五少——”
“还愣着做什么？你是死了吗？跟上去！”
他的眼神阴鸷，黑着脸将打火机收了回去。
“滴滴滴！”黑车堵在云清的必经之路上，她的视线被雨水模糊，抬头看到车窗里那张熟悉的脸，转身就要换另一条路。
“啊——”车门拉开的一瞬，他攥着她的手腕将人一把拽入怀中。
“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哪怕不择手段也到得到，东西是，人也是。”
“虞昶轩，你放手！”
钳制在手腕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和烧红的铁钳一样，又烫又牢，叫她压根就没劲儿挣脱。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轻轻地捏在指尖举到她跟前。
是一条珍珠白的类似发带，正是那天她在更衣室换衣时落下的那条。
她的眼神微闪，伸手就要抢，岂料他突然往后一躲，“别着急。”将发带凑到高挺的鼻尖下闻了闻，“我捡到这东西好些天了，跟宝贝一样天天揣在怀里，连睡觉都搁在床底下，想你了就闻闻…”
他故意凑上来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叫人腿软，“好清儿，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