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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新宫建成,大魏国新皇帝曹丕搬进了新宫居住,加封妻子甄宓为文昭甄皇后,在新宫里召集群臣,举行歌舞盛宴。
华歆、王朗、辛毗、贾诩、刘晔、陈矫、陈群、桓阶、司马懿、司马孚等众臣,是拥立曹丕当上皇帝的功臣,一一到新宫里落座。
曹丕坐了首席,甄皇后坐在他的右边。
新皇的宫殿里金碧辉煌,太监们端着菜盘,穿梭如织,很快,酒席摆好了,各人面前一张小桌,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大殿中央是舞池。
新皇盛宴开始。
曹丕坐在首席上,内敛气息,说:“朕蒙诸位辅佐,登上皇位,取国名为大魏,封甄氏为皇后,从此诸位有国,结束颠沛流离之苦,家庭和谐,乡邻友好往来,百姓们安居乐业。这一切都是诸位努力的结果,为了深表谢意,朕聚集满朝文武与后宫嫔妃,举行歌舞酒宴盛会,大家一齐干杯,庆祝君臣和谐,国泰民安。”
文武百官一齐举杯到空中,与曹丕,甄皇后的酒杯在空中象征性一碰,再举酒杯到唇边,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尽,群臣们享受酒桌上的山珍海味,品尝一番后,各自斟满一杯酒,一齐举起,异口同声说:“今逢盛会,祝魏国皇帝父仪天下、文武兼备、宽严并济、知人善任、纳谏如流;祝皇后母仪天下、才貌双全、相夫教子、慈德昭彰、深明大义、虚怀若谷。愿皇帝皇后白头偕老,比翼双飞,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曹丕发出哈哈的大笑声,感到尊荣已极,举起酒杯,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的甄皇后,暗示她快点举杯,不要扫了群臣的酒兴,于是,皇帝皇后一齐举杯,和群臣举在空中的酒杯,象征性地一碰,一仰脖子,干杯。
酒过三巡,菜地五味。嫔妃们上场,开始献舞,但闻丝竹声起,仙音靡靡,无数嫔妃穿着羽衣霓裳,伴随着仙乐,手捧花篮,一边挥洒鲜花,一边翩翩起舞。
漫天鲜花飞舞,遍地美酒飘香,此乐何极。
曹丕与群臣看着众嫔妃歌舞,眼睛发直,嫔妃皆国色天香,可与皓月争辉,从她们的舞姿里出飘出彩云,从她们的身子里飘出彩虹,她们双脚跳出鲜花,惹得群臣垂涎三尺,三丈,三千丈。
垂涎三千丈,只因色欲长。
忽然,华歆从自己的席位上走下来,端着一杯酒,走到曹丕面前,问:“陛下,你现在想到了什么?”
曹丕回答:“朕日夜牵挂百姓的忧乐,现在最想与民同乐。”
华歆问:“如果百姓遇到旱灾,皇上意欲何为?”
曹丕回答:“朕乘龙辇到田野上,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旱土上,总是幻想田野的尽头有另一个下雨的世界,总是相信勇敢的农夫是真正的男儿,总是想要摆脱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干旱的时候总是对百姓说,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华歆又问:“皇上的梦是什么?”
曹丕回答:“朕以中原梦治国,复兴伟大的中原梦,在百姓遭遇旱灾时,带领百姓向龙王求雨。”
华歆说:“皇上真是心忧百姓,为百姓疾苦而流泪,微臣愿吟诗一首,代百姓感谢皇上。”
曹丕说:“华爱卿,请赐诗。”
华歆吟诵:“田野万里赤日炎,禾稻枯焦古井燃。天空抛洒皇帝泪,疑是美酒落九天。”
曹丕举起酒杯,连连说:“好尸,好尸,华爱卿,干杯。”
华歆与曹丕碰杯,还没有开始喝酒,就在这时,曹丕身边的甄皇后被华歆吟出的好诗惹得大笑,噗哧,嘴里吐出一口酒,喷到华歆的酒杯里,还喷到他的脸上。
华歆怔住了,举起即将入嘴的酒杯停住,欲喝不喝。
曹丕看着呆傻发愣的华歆,笑着说:“华爱卿,这是皇后赐香涎给你,快喝下难得的香涎酒。”
华歆无奈,既然皇帝赐酒,不得不喝,于是,一仰脖,喝下甄皇后的唾液,抹去脸上的酒汁和唾液,悻悻回到座位上。
群臣见华歆向新皇帝曹丕溜须拍马,反而落得喝皇后唾液的下场,暗暗发笑。
曹丕觉得华歆的诗实在糟糕,故称其诗为尸,也看出群臣对他的耻笑,为了不破坏宴会的气氛,又和群臣干杯,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嫔妃的歌舞上来。
歌舞已进入高潮。
大殿中间,鲜花四散,彩云飘落,众嫔妃尽情环舞,腰身婀娜,舞出了杨柳当风之姿,长发垂地,舞出了游丝飞天之态。
曹丕不觉大声叫好,想起自己身边的甄皇后是舞神,便催促她献上一曲仙舞,把宴会的气氛提升到仙境。
甄皇后奉命献舞,从曹丕身边站起,向他柔柔一施礼,抬起纤纤玉足,缓步走到大殿中央,随着飘飘乐声,翩翩起舞。
传说,宓妃是伏羲的女儿。
一天清晨,她到洛水边游玩,晨雾如纱,笼罩了洛水,她戴着雾纱,显得更美,忽然,红日东升,驱散雾气,阳光与清波交融,洛水顿成美酒。
宓妃爱美酒,因此爱洛水,为了表达对洛水的喜爱,抚琴歌吟,蹈水起舞,等到琴音寂静,舞蹈停歇,她沉入水底,溺死而化为女神,被世人称为洛神。
洛神转世,化为甄宓,出生在甄家,长大嫁给袁绍的次子袁熙,袁家被曹家所灭,曹丕就把袁熙的妻子甄宓,转化为自己的妻子,也就是现在的甄皇后。
甄皇后在前世就与水有缘,一舞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身子飞升,脚下出现了一条河,这条河就是洛水。
洛水一湾,在大殿的上空,在群臣的头上,浮荡不落,甄皇后则双足踏进洛水,凌波微步,如春松沾露,如秋菊浴阳。
群臣一望,洛水飘浮在他们的头顶,像彩虹化作的彩水,并不像瀑布般地落下,多神奇,多快乐,甄皇后如同仙子,挥裙舞动,踏波袅娜。
呵呵,群臣看得如痴如醉。
甄皇后不仅是水神,还是酒神,她哪里是踏水跳舞,分明是踏酒跳舞,水在她的双脚下化为美酒,飘出一阵酒香,群臣和曹丕不饮而醉。
尤其是华歆,先是看得流出口水,浑然不觉,口水从嘴上滴入他的酒杯里,他又喝酒,不觉喝进了自己的口水,幸好口水无毒,不然,他毒死了自己。
其次,他看得钻入梦境,在梦中与甄皇后结为夫妻。
不料,从甄皇后的身上飞出一朵荷花,荷花带着惊鸿和游龙的斗气,如同杀人于无形的暗器,向华歆飞射而来。
华歆被甄皇后身上飞出的荷花所击中,噗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新皇盛宴,不欢而散。
群臣将华歆救起,华歆一回到家,就患上了幻想狂躁症,脑海里常常产生幻觉,在幻觉中,汉献帝不断挥手掴他耳光,打得他眼冒金花,金花就是火星,火星变成大火,有一次,差点将他的府宅烧毁。
曹丕和华歆在这场盛宴之后,开始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