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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大亮,葭萌关前,鼓声大震,原来,杨柏和马岱昨天回营告诉马超,说是刘备的兵马来增援葭萌关,马超一听大怒,今天早上亲自引军来了。
葭萌关的几道门紧闭,抗拒着来犯之兵。
刘备和张飞听到金鼓之声,出现在葭萌关上,一抹朝霞飘浮在天际,映红了早晨的关隘。
刘备站在关上,放眼望去,只见马超布阵齐整,弓箭手射住阵脚,马字大旗下,马超纵马持枪而出,其座下神骏龙踏飞沙,其手中天狼枪湛金,系狮盔兽带,穿银甲,雪白披风一尘不染,初冬的风一吹,猎猎飘舞。&
马超威风凛凛、装束非凡、人才出众。
刘备看了,内心喜爱不已,不由自主地感叹:“天下人盛传马超是人中千里马,果然名不虚传!”
张飞就在刘备身边,对马超很不服气,听了刘备的感叹,立即要下关,杀出去。
刘备制止他,说:“三弟,先不要出战,我们要先避一避马超的锐气。”
马超在关下,抬头仰望关上的张飞,放大声音问:“某姓马,名超,堂堂西凉马超,今日来为我主公张鲁夺回葭萌关,献给刘璋,关上的黑将可是张翼德?”
张飞大声回应:“正是张翼德,姓马的,你为何认张鲁为父?张鲁是五斗米贼,你拜张鲁为主公,就是认贼作父,为何不认张某为父?”
马超大骂:“环眼贼,你昨日在马某堂弟面前,点明要马某出战,马某已来,你有种就下关,打开门出来,不要婆婆妈妈的吓得躲在关内空喊吓人的口号。”
张飞望着关下的马超,破口大骂:“马贼,张某昨日确实点名要你出战,你还真敢来,算你有种,张某这就下去,你等着。”
张飞说完,就往关下冲。
刘备一把拦住张飞,说:“三弟谨慎,不可鲁莽,马孟起非寻常人可比。”
张飞说:“大哥,不管马超怎样,他始终是一匹马,张某是猛虎,吃定他了。”
刘备不听张飞之言,反反复复阻止他出战,直到了午后,刘备站在关上,看到马超阵上人马都已经倦怠,就挑选五百骑兵,跟着张飞冲下关来。
马超看到张飞终于引军来到,就把天狼枪向后一招,后退一箭之地。张飞将军马扎住,列成阵势。
两阵对圆。咚咚咚……双方擂响了战鼓,呜呜的牛角声震动葭萌关外的群山。
张飞骑马站在阵前,对着马超大骂:“姓马的,什么地方不好玩,你偏偏从汉中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夺关玩?葭萌关就是你的鬼门关,张某超度你的亡魂上天。”
骂毕,张飞先发制人,催马向前猛冲,体内的斗气喷涌而出,贯在他手中的丈八蛇矛上,蛇矛冲着马超就扎。
马超手起天狼枪招架。
张飞往回一撤蛇矛,带着飓风又刺了过来。
马超用枪尖往上一挑。
两人双马交错,马超一声清啸,天狼枪在半空之中划过一条恐怖的弧线,向张飞的左肋直刺过去。
枪尖破空,嚓嚓嚓,所经之处,刺破四维空间,声势惊人、惊神、惊鬼。
张飞侧身避开马超一枪。
马超见一枪落空,就枪走偏锋,施展混沌枪法,每一枪刺出像螺旋般旋转的斗气,搅得天昏地暗,地上黄沙弥漫。
骤然间,马超一枪宛如沙漠中的蛟龙,穿过层层黄沙,轰地向张飞瞪得精圆的一只眼睛刺去。
这是震惊仙凡魔三界的一枪,不知惊落了多少神仙,吓死了多少魔鬼。
张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他的身上轰出一股金色的流转的光华,金光竟化为一条巨蛇,金蛇钻进了张飞手中丈八蛇矛中,这是真正的蛇武魂,蛇矛受蛇武魂的主宰,疾射出去,无影,无形,又似幻影,轰隆,碰撞到马超的枪尖上。
这一矛在马超的身上划过。
马超连退几丈。
张飞看着马超,说:“马贼,你还想抢关?”
马超自出师以来,历经大小数百战,从未遇到过像张飞这样的对手,今日第一次和张飞交手,感觉遇到了真正的对手,找不到对手寂寞,找得到对手不甘认错。
他终于知道,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于是,他仰天大笑:“马超不是马贼,这葭萌关本是刘璋的,马某只想代张鲁收回去,献给刘璋,物归原主,天公地道,你识趣点,早早献出此关,不然,马某杀进去,杀得关内片甲不留。”
说着,他双腿一紧,催动胯下战马,向张飞冲来,挥舞天狼枪,连刺三招,分攻张飞的大腿,脖颈和战马。
张飞飞矛,挑开刺向自己大腿的一枪,架开戮向自己脖子的一枪,磕开袭向自己战马的一枪。
一矛连破三枪,一气呵成,水到渠成。
马超心里暗暗惊叹:“好斗技。”
与此同时,马超腿使上劲,催动胯下战马,战马的八蹄飞奔,刨起地上的黄沙,他看看接近了张飞,一枪抖动螺旋似地旋转的斗气,向张飞一冲。
张飞猛打猛冲,向马超迎面撞上来,两人的战马错镫,张飞倒手一矛,刺偏了马超的一枪,枪尖刺奔马超的一条腿。
马超拿挥枪往上一挑,挑开了蛇矛。
两人圈回马再战。
双方阵前的兵将齐声呐喊,擂动催战鼓,各自给自己一方的主将助威。
张飞抖擞神威,马超当仁不让。
两匹马跑开,八蹄敲地如敲鼓,马尾荡起漫天黄尘。
人勇猛,马也勇猛,两员虎将矛去枪来,大战三百回合,分不出高低胜败。
这时,天色已晚,夕阳从葭萌关上沉落下去,斗气升上来,大地飘然浮起,在空中盘旋,一群昏鸦驮着恐惧归巢。
刘备在阵前看得眼花缭乱,恐怕马超伤了张飞,也怕张飞伤了对马超,赶紧传令:“鸣金收兵。”
金锣声一响,张飞扔下马超,拨马回阵,质问刘备:“张某杀得兴起,还没有尽兴,大哥为何鸣金收兵?”
刘备不想说出真正的理由,回答:“三弟,天色已晚,我们休息一夜,养足精神,明天再战。”
张飞恋战,说:“张某再杀十天十夜也不倦,不杀马超,誓死不回!”
刘备耐心劝服:“三弟,不能再打了,天公不助美,天黑了,大家都困了。”
张飞说:“大哥,你安排火把,张某夜战马超!”
马超在那边阵前听见张飞之语,对阵前的将士说:“诸位点燃火炬,马超今夜不杀环眼贼,誓不回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