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猇亭一马平川,地势险要,濒临长江,是长江流出三峡后冲积形成的第一块平原。
猇亭,得名于西汉,虎啸为猇,十里为一亭,故称猇亭。
刘备大军早已占据猇亭。
韩当、周泰正在猇亭一带和刘备对垒。
是日,孙权派出的使者向周泰和韩当送来文书,周泰在韩当面前打开文书一看,这是关于陆逊为三军大都督的文书,他大吃一惊,说:“主公怎么叫书生陆逊总领江东兵马?”
韩当哂笑,说:“书生手无搏鸡之力,能干什么?江东兵马总领他还差不多。”
不久,陆逊就指挥大队人马来到猇亭,进入中军大帐,立刻传令:“升帐点名。”
刀斧手、绑缚手、中军官、旗牌官分列两旁,韩当、周泰、凌统等众将勉强参拜。
陆逊看出众将不服自己,抱拳拱手,大声说:“吴王命令我为三军都督,指挥大军抵抗刘备,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诸位要服从指挥,如果有人违令,王法无亲!”
众将一齐说:“你怎么一来,就给我们下马威?”
陆逊说:“这不是下马威,是军威。”
凌统说:“这不是军威,也不是下马威,是下牛威。”
陆逊一拍帅案,大吼一声:“大胆。”
周泰走到帅案前,向陆逊一拱手,说:“都督新官上任三把火,就实施下马威,下牛威之外的军威,安东将军孙桓是主公之侄,现在被困彝陵城中,里无粮草,外无救兵。请都督早施良策,救出孙桓,以安吴王之心。”
陆逊看了看周泰:“我素知孙将军深得军心,他必然能够守住彝陵,不需我派兵救援,等我大破刘备之后,彝陵之围自解。”
众将哂笑而退。
周泰一边出帐,一边对韩当说:“他说大破刘备之后,孙桓被困彝陵之围自解,他要是破不了刘备?孙桓岂不是死?”
韩当说:“就算他能破刘备,在他破刘备之前,彝陵城内没有粮草,孙桓早就饿死了,就算不饿死也会被刘备大军杀死。”
周泰说:“像他这样的白面书生当都督,真是活见鬼,居然不懂得救人如救火的道理?”
韩当说:“他既然是白面书生,自然只知道吃白面,哪里知道如何救人?”
凌统跟在周泰后面,说:“主公不用我等老将,却用刚刚断奶的黄毛孺子为将,这样的都督去放羊还差不多,怎能领兵打仗?看来东吴完了!”
周泰说:“我叫他去救孙桓,只是用语言试探他,看看他有什么妙计,他却无计可施,还自吹自擂大破刘备之后,孙桓自救,他靠什么去大破刘备?江东真的快完了。”
大家一路上嘲笑着新上任的陆逊,很不高兴地回到营中。
周泰,韩当,凌统回营后,心情不爽,三人就凑在一起喝酒,周泰举起一杯酒,说:“刘备的蛮兵杀害了甘宁,我等不妨以酒祭祀他。”
韩当,凌统长身而起,端着酒杯,随周泰走出营外,三人把酒倒在地上,齐声说:“甘宁,你不会白死,我们一定杀败刘备,为你报仇,请你的在天之灵安息。”
三人祭祀完甘宁,又回到帐内饮酒,不知不觉,喝得酩酊大醉,韩当醉醺醺地说:“主公居然任命小白脸当都督,看来我们为甘宁报仇难了,韩某想骂人,想杀人解气。”
周泰说:“我们还要喝酒解气为好,韩将军何妨为我们舞刀,以助酒兴。”
韩当说:“好,你们借酒浇愁,韩某借刀斩愁,二位且出营,看韩某的独门刀法。”
周泰和凌统随韩当再次出营。
韩当握住他的独门兵刃霸海刀,在地上一站,双脚就在地上踩出巨坑,他穿着黑色战甲,身材高大威猛,忽然,他一举长刀,刀气翻滚,横刀一舞,刀旋转成风轮,斗气化为漩涡。
轰隆,地面卷起一股龙卷风。
风舞,刀舞,气舞,身舞,韩当的心灵也在舞。
地上一尊百斤巨石撞击,被舞动的斗气抬了起来,在空中也在旋舞,一切都在舞动,世界舞动得疯狂。
周泰和凌统把酒向韩当一泼,结果酒也旋舞起来。
韩当站在地上,仰头望着天空,刀和身子一起翩翩起舞,一身黑袍猎猎作响,舞出一圈圈黑气,一道道刀气从他右腕上迸出,扬起地上的灰土,灰土呈扇状旋转,飘舞。
数百米处一座雄伟的山峰,被旋转的刀气笼罩,舞动起来。
韩当舞着,舞着,突然说:“陆逊,你不能指挥我们大破刘备,我江东毁在你手中。”
说着,他一刀斩向空中旋舞的百斤巨石。
巨石化为石灰,韩当绝望地倒在地上。
周泰和凌统把韩当救回营帐。
第二天,陆逊升帐,周泰,凌统,韩当等众将,又到帐中参拜,行礼之后,分列两旁。
陆逊说:“本都督传下第一道命令,诸位按照自己的职位,牢守关口,不得轻敌。没有本都督的命令,谁也不得出战!”
众将一听,暗笑他胆小怯懦,退帐后,在营寨内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嘲笑新上任的白面书生。
次日,陆逊又升帐,聚将鼓响,众将不耐烦地来了。
陆逊坐在帅案后,沉下脸,说:“我承王命,总督全军,昨天已经三令五申,命令你们到各处坚守。大家到处议论本都督,不遵守本都督的将令,这是为何?”
韩当说:“老夫早年跟随孙将军平定江东,历经大小数百战,其余众将,或者跟从讨逆将军,或者跟从当今吴王,皆披坚执锐,出生入死。现在你身为大都督,奉令大破刘备,应当调拨军马,分头攻击,可是,你却命令我们坚守不战,难道是等上天去杀刘备?我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为什么灭我等锐气?”
众将一听,异口同声:“韩老将军之言有理,我等情愿决一死战!”
陆逊噌地站起,拔剑在手,厉声说:“我虽是一介书生,蒙主公委以重任,我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能够忍辱负重。你们只管各自守住隘口,不准妄动!如有违令者,立斩!”
众将都愤愤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