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4 三战濡须坞
合肥一战失利,东吴虽未造成惨重伤亡,但军威被挫,士气大伤。
孙权痛定思痛,认为吕蒙四年前建议在水边建立坞城,是很必要的军事措施,即可使登陆部队防备敌军的逆袭,又能以坞城为依托,驻军以谋求发展。
于是大兴土木,对濡须坞重加修建。
新工程深入濡须水百里许,在靠近巢湖出口处夾水设建,呈双月牙形状筑起了宏大的城堡,水陆相通,碉楼相望,码头、仓库、兵营一应俱全,构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立体工事。
濡须坞的建成,在以后几十年里,对曹军南下进攻,起了很大屏障防御作用。
曹操在建安二十一年(216)年,百尺竿头又进一步,进阶做了魏王。
千头万绪,无数的事情要做,但是最重要的大事是平定天下。当世之中,能与自己一较长短的只有刘备与孙权了。
一听到孙权建筑濡须坞的消息,曹操的反应激烈,出乎臣下的预料,当年初冬,就征集大军,又要亲自南征。
“大王日理万机,何必对江东小贼孙权如此耿耿上心呢?”
尚书令华歆自荀彧、荀攸相继去世后,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幕僚长,对此代表大家提出了疑问。
“孙仲谋智勇兼备,少年老成,比他哥哥孙策难对付得多。和刘备一样,他终究是孤的心腹大患!这小子屡屡犯边,胆子越来越大,现在又在合肥近边筑城,可攻可守,意在合肥呀。一旦让他得逞,荆州便无我立足之地,不可小看此事啊!”
曹操皱着眉头,忍不住又揉起太阳穴。
近年来他的头痛病发作得更频繁了,可是有神医之称的华佗因为欺骗他,不肯诚心为曹操单独所用,已经被杀了。
新任的太医令吉本的医术虽也算高明,但远远达不到药到病除的程度。因此曹操不得不常常忍受病痛的折磨。
贵为魏王,对自身疾病却毫无办法,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真是官与病同长啊!
丞相主簿司马懿同情地望着曹操的病态,恭敬的说:
“魏王千金之躯,也不必亲力亲为呀?派员大将多统些兵去就可以了。”
“纵然如此,呆在府里烦人的事更多,还是出征在外反而神清气爽!”
曹操勉力挤出一个笑容:
“看来本王就是个戎马劳碌之命!老来犹鼓余勇,要亲自教训教训孙仲谋之后起之秀呀……”
于是,迅速整顿军马,又迅速出动了。
当年11月,大军到了谯县(今安徽亳州)。曹操将家乡父老60岁以上的老人都请来,举办了大型的酒宴招待会。号为“千叟宴”。
曹操谈笑风生,神采奕奕,又是吟诗又是劝酒,还宣布减免谯县赋税三年。
一帮老头子喜出望外,颤抖着身子跪席,磕头谢恩,齐呼:“魏王万岁!……”
曹操哈哈大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态望着周围诚惶诚恐的人群,感觉意气风发,心中的畅快无以复加。
在谯县过了年,随即抵达合肥。
张辽指点着逍遥津,向曹操详细叙述了大战的经过。
曹操叹息良久:
“以800破10万,自古名将用兵也未尝见过啊!孤麾下勇将千员,唯独文远能令江东上下都畏惧,杀出了我军威风,不愧为国之虎将!虽未擒住孙权,也令他丧胆了!”
曹操又道:
“我以7000兵守合肥,实是冒险。只是去年吾正用兵汉中,对付马超、张鲁,抽不出更多的军队呀。然此举可一而不可再,合肥当常备15000守军,不使江东有可乘之机。”
离开合肥后,大军又西进。扬威将军臧霸作为先登,一举攻入居巢。
曹操命令在此筑城。“彼有东关,我就建西关与之对峙,不能让孙权为所欲为……”
春寒料峭的建安二十二年2月,曹军兵临濡须口。临江一带顿时熙熙攘攘,人喊马嘶响成一片。
孙权听说曹操亲自来了,这场战役规模必然浩大,心中不宁,相当紧张,七拼八凑了近7万大军应战。
甘宁、凌统、潘璋等将都摩拳擦掌,要求主动出击,到逍遥津报一箭之仇。
吕蒙提醒道:
“曹军强在骑兵,我军长在水军,与敌人在陆上硬拼,肯定会吃亏的,应当尽量避免呀!”
“卿言有礼。”
孙权点点头,他在心理上自然而然对曹操采取了守势,
“子明,孤就将这场战事委你全权指挥,濡须督蒋钦以下诸将,皆由你指挥节度。”
“谢主公信任!”
吕蒙领命,在坞内外构建的连环防御工事上,都部署了机械装置的强弩,共有上万具之多。
孙权高兴的说:
“曹军骑兵再多,也会在箭阵前撞得落花流水呀!而且我军的伤亡也会降到最低。”
“一味的防守要被曹操耻笑,有攻有守才相得益彰,不如趁敌立足未稳,让我去袭击一阵!……”
甘宁壮气毅然的向孙权请战。
孙权的眼光落在甘宁黑白交织的胡须上,有些犹豫:
“兴霸,虽说你勇冠三军,却早已年过半百,本应归于程普、黄盖等老将之列,尽量少上沙场的。这些年每每累你冲锋陷阵,孤心……心中不忍,切莫为勇名所累啊!”
“马革裹尸沙场回,乃是为将者的最好归宿,岂能贪图安逸,老死床笫之间?我自觉筋骨强健与壮岁无疑,还能为主公驱使10年……我身为先锋官,却躲在堡垒里避敌,睡觉也睡不安稳啊。请主公成全我吧!”甘宁慷慨激昂地大声说。
孙权很感动,抚着甘宁的肩道:
“壮哉,兴霸!来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如何破敌……”
这日小雨初霁,阳光明媚。曹操心血来潮,大着胆子带数百首战船,驶离江岸,亲自来探敌营。
忽然,对岸坞中水闸门大开,驶出一艘般大楼船来。原来孙权听报有船队停泊江面窥伺,立即命董袭、徐盛等将出坞驱逐。
其叔孙瑜劝他谨慎持重,不要轻动,孙权笑道:
“水上作战,我江东军横行无敌,曹孟德不识趣,难道想取第二个赤壁之败吗?”
曹军将士见江东的巨船像一座座浮动的城堡压了过来,都心生畏惧。曹操便令撤退,江东水军耀武扬威,炫耀一番返回了。
第2日,曹操又来瞭望,一见敌军船来,又复逃回。如此一连三日,众将都不是曹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吳军却有些松懈。
第4日,曹操传诸将入账,分别授予任务。到了傍晚时分,曹军大小战船浩浩荡荡全部出动。
孙权以为曹操要在水上乘黑发动总攻,忙集中艨艟楼船应战。坞边江面上,一瞬时黑压压一片,檣舻如林,鼓声如雷,惊得江鸟乱飞,游鱼逃得一干二净。
江东楼船居高临下,箭如飞蝗的覆盖过去,曹军伏在舱内或者船隙各处,一箭不发,也不出响声。吴军疑惑,停止了射箭。
待到两军临近,曹军水手奋力划桨,各船快速向敌船撞去,船上兵士一涌而出,有的放箭,有的将装了硫磺的瓶罐点着,用力扔向敌船。
却说此处每至日落后就会起大风,江潮陡升,曹操观察了好几天,才想出了借天力助战的之策。果然被他抓住时机,逮住了便宜。
当时曹军佔着顺水顺风的便宜,驾船飞快地向吴船拦腰撞击。江东的楼船高大,本就重心不稳,被江风一吹已经摇摇晃晃,再加上重力一撞,顿时向一旁侧倒。好多艘战舰竟然翻倒,船上吴军如下饺子般,噼里啪啦落水,哭叫声四起。
曹军在船边用长柄矛戟乱刺,一戳一个窟窿,血水一团团的蔓延开来,又融成一片红色。
岸上各营寨见此情形,心急火燎,却鞭长莫及帮不上忙。孙权的命令到了,让陆上部队速去救援,用强驽掩护水军撤退。
甘宁,凌统,周泰,蒋钦,潘璋等将官,都率部从各营出动,不料半路上遭到大群埋伏的曹军阻击。
对方也出动了许多知名大将,张辽、许褚、徐晃、于禁、曹洪等人齐出,将几路吴军杀了回去。
江东军失利,指挥也不灵了,乱纷纷的逃往坞内。
孙权有些懊丧,果然被孙瑜说中了!
看来自己有时候见识低下,预感迟钝,颇不如部下。
点检了一下损失,三、四层的斗舰翻了七、八艘,艨艟毁了10来首。阵亡和溺死的士兵有1000多。更要命的是中郎将徐盛也失踪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算什么名堂?……”孙权恼火的派人沿江寻觅,却并无结果。
第2日清晨,徐盛却突然回来了。
返航的一首艨艟船甲板上扔着十几面曹军的旗帜,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徐盛和上百个部下脸色疲惫,满身血污,却都面露笑容,强撑着下了船。原本都有些沮丧的将军们,像迎接英雄一样簇拥徐盛去见孙权。
孙权惊喜的问道:
“大家都在为你着急,你到哪里去转了一圈?”
“说来话长。托主公之福,末将去虎穴里走了一遭,总算全身而退,而且小有斩获呢……”
徐盛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绘声绘色的向众人叙述。
“……当时风浪大作,我站在指挥牙船上,晃晃悠悠站不住脚。见到部下乱成一团,我急了,便下了四牙楼船,跳到一首朦膧上,指挥战船向斜刺里迂回前进。
“水流湍急,战船被风吹着,人难控制,渐渐远离了战场中心……忽而飘到了一个地方,沿岸有一个山岗,远远望去是曹军的营地,我便命兵士划船近岸行驶,避免被敌军发现。后来寻到一个山坳口,风小了,停泊下来。
“我们悄悄的潜伏到子夜时分,我和七八十名兵卒下了船,偷偷爬上石崖,慢慢的向曹营摸去。我们都用布包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每人一手执盾牌,一手握着短刀,刀上也涂了泥,以免反射光线。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们掩进了敌营。先干掉几个打瞌睡的哨兵,接着就打开门冲了进去,不声不响只顾砍杀!曹军大多在睡梦中,被我们砍得不亦乐乎,只见脑袋像藤上的葫芦般扑通扑通的往床下掉,我们身上、脸上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谁也顾不得擦……”
徐盛绘声绘色地叙述着,拍拍腰间的钢刀,笑道:
“嘿,主公敕命铸造的这批刀真是好东西,既锋利又耐用,我们杀了半个多时辰,刀刃上一个缺口也没有。太过瘾了!
“后来敌军惊醒了,许多人起身和我们搏斗,但仓促之间,睡眼惺忪,战斗力只有平时的一半,很轻松的又被我们砍翻不少。有个敌军从单身营帐里冲出来,估计是个司马、校尉之类,手执长矛狠狠的刺我,被我盾牌挡住,又一刀削断了矛杆,趁他愣怔间,我揉身上前夹头夹脑砍了他一刀,这人牛吼一声倒下了……
“周围的敌人消灭得差不多了,我蹬上一块巨石望去,隐约可知这是曹军一个辎重营驻地,驻守兵士不多,黑暗中已经被我们杀得七七八八。大约一二里开外,黑黢黢的兵营轮廓连成一片,已经有火光点点照亮,大概是曹军发现了动静。
“当下我命兵士割下敌尸的右耳朵,装了一麻袋,取了曹营的军旗作战利品。临撤前点了把火,看它熊熊的延烧开来,才快速的撤回船上。因为我们藏身之所隐蔽,曹军也意想不到,所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我们得手了……
“返航路上,兄弟们都兴高采烈,大赞兵器真趁手。有个年轻人说一套刀盾在手,他敢和曹军一个无名将校斗一斗!……哈哈,小子们斩杀了数百名敌人,又烧了一营的辎重给养,也算赚了一票啊!”
孙权脸浮笑容,夸道:
“前有甘宁,后有徐盛,两场百兵袭敌都大获全胜。虽然规模不大,也足丧敌胆!又烧了敌军仓库,也略可抵消些我军覆舟的损失……”
偏将军丁奉似有所悟:
“既然刀盾搭配有此奇效,我军应大量的配置?形成江东军的特种部队……”
吕蒙表示同意:
“对!我江东除了要进一步汲取教训,巩固水战的优势外,还要研习陆上的战术。像这刀盾兵,配合弓弩阵,就能有效的对抗敌军的强大骑兵,弥补自身的缺陷。”
孙权高兴的称赞:
“诸位都肯动脑筋,以己之长,克敌之短,以己所奇,御敌所强,以灵活多变的战术,避敌精锐,击其惰气……这些都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应用熟了,胜率就大。江东存亡兴败,全在诸位身上啊!”
真可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第9天夜里,又是一阵暴风雨袭来,偏将军董袭指挥的一首高大的五楼船,被弄得像玩偶般在江口颠上抛下。
士兵们惊惶地爬入走舸逃命,左右亲兵副将都劝董袭暂避一时,董袭怒喝道:
“我受主公重任,在这里随时候命杀敌,怎能擅自逃离?……敢再说这话的,斩首不饶!”
然而,风浪肆虐毫不留情,一个接一个巨浪打来,五开楼船哗啦啦的一阵大响,竟然上下解体,分成几大块,董袭和不敢擅离的兵将,来不及逃离,全部落水淹死。
孙权闻讯大恸,穿上白衣绖服,在江边遥遥的祭奠,流泪对诸将道:
“上天又丧我一元勋啊!吾兄临终,在床前托附的文臣是张昭,武将便是董元代呀,他一向忠诚王事,多所建树,不料竟殁于江潮之中,呜呼哀哉!……”
江东损失惨重,曹操也没占着大便宜。僵持了一个多月,双方都未发动大规模的攻击。
曹操原是向孙权示威的,警告江东不得轻易犯边。他也知道孙权羽翼已经硬了,并非一战而可屈服的。几次亲眼见证了孙权的厉害,而且濡须坞坚固难拔,他的心思又跳跃性的,牵到了另一个宿敌刘备身上,记挂着汉中的战事,于是便萌生了退意。
孙权的思绪更为复杂,他念念不忘的是荆州,三次分割荆州,他都不满意,总觉得刘备占了便宜。
曹操强大,不让其夺得江东土地,便是烧高香了,对刘备的开疆拓土,孙权却有些酸酸的醋意。
“老滑头惯会捡便宜,趁人之危趁虚而入,借力打力,因人成事,从中取利……这种滑头行为颇为拿手。我在这里与曹操多一天缠斗,刘备就多一份利益!……
“哼,天下没有永久的对抗,也没有永久的联合,只有永远的利益!……”
建安22年春三月,曹操首先让步,返回邺城。但他十分重视濡须口这战略要地,留下了几员赫赫有名,权高位重的大将:
首席武臣伏波将军夏侯惇;最有威望的统帅征西将军曹仁;勇冠三军的镇东将军张辽和扬威将军臧霸。共率领26个营的兵士,每营500人,计有13000多人,屯驻居巢,如一道巨大的屏障,矗立在合肥城前。
孙权也见缝插针,立即作出反应,派都尉徐详出使邺城,表示臣服。
曹操顺水推舟,同意休战媾和,并且表示再与孙权联姻。
“孤曾将吾弟之女许给你家主公胞弟孙匡,吾儿曹彰也娶了仲谋的堂弟孙贲的侄女,江东与我早是姻亲,我们之间亲上加亲,何事不可以坐下来商量呢?”
曹操笑眯眯的看着徐详,眼睛里满是和善。他的心里却在想:
“仲谋啊,你的老妹夫刘玄德不但是我的敌人,也是你潜在的对手啊!世上什么事都会发生,你们俩人总有一天鹬蚌相争,到那时就是我曹孟德坐收渔翁之利了……现在弄几个女人送来送去,是代价最小的斡旋利器啊!……”
孙权高兴的接待曹操派回的使者,心里也喜滋滋的想:
“割据天下的三家之中,我算小字辈,那么我就多让让这两位'老前辈'吧!……忍辱负重是我的盾牌,忽盟忽战是我的刀剑,在攻守之间,我要让江东立于不败之地,不负父兄的重托……”
为庆贺和平的到来,孙权设盛大的宴会与诸将欢宴。会上宣布:平虏将军周泰,为新任濡须督,统帅徐盛、朱然等大将对抗曹军。
众将都有些不解,特别是被命为驻地副将的朱然、徐盛两人,心中颇不服气。
朱然是跟随孙策从军的老资格将领,徐盛也是很早跟随孙权的,尤其最新的战绩有目共睹,现在却都归于战绩平平的周泰统领。
孙权微微一笑,看到了众人的不平,便离席走到了周泰周边,让周泰起身脱下上衣。诸将不知其意,全都停止了喧哗,两眼紧紧注视着。
周泰解下衣服,众人一望,顿时个个惊呆了。
只见他身上伤痕累累,斑斑驳驳,一处处肉条纠结,像蚯蚓般可怕地凸起,上面又添了新伤,印着模糊的血迹。
孙权流着眼泪,对瞠目结舌看呆的众将说道:
“周将军一贯忠诚厚道,为人低调,不与人争功。我喜其为人,向吾兄要来,请为亲随。
“那年我驻宣城,几乎被山贼袭杀,敌人的刀剑砍到我的马鞍上,左右卫士惊惶失措,危险之极,幸亏周将军舍生忘死,奋勇杀敌,才救我一命,他自己却身负12处伤。后来他任舂谷长,宜春长,攻皖城,伐江夏,征黄祖,战赤壁,为国立功流血,受伤不计其数啊!……”
孙权指着周泰身上的伤疤,逐块的询问受伤的经过,周泰一一作答。每指一条伤疤,孙权就倒上一盅酒,让周泰喝下。周泰喝得铭酊大醉,摇摇晃晃。
孙权扶着他手臂,动情的叫他名字:
“幻平,孤兄弟得你死力多矣!你勇如熊虎,不惜身家性命,为国家弄得几无完肤,你就是国家的功臣,就是我的骨肉呀!孤怎能不委你统兵的重任呢?……”
众将人人感动,热泪不由自主的洒落。
第二天,在激昂的号角声中,孙权又赐给周泰御用伞蓋,让周泰率一队兵士为导引前行,孙权步行跟随着出营,以示尊重。
徐盛、朱然等将,这才明瞭周泰在孙权心目中的地位。也为周泰的英勇而钦服。
孙权回了建业。曹、孙两家暂息战火,在合肥与濡须一线各守一界。
而在汉中,曹、刘两家战火烧得炽热。